2. 第二只狗
着跟麻秆一样,没想到手劲能有这么大,他就跟被绿巨人捏住了一样。

    “我们没绑架狗,王奶奶的狗是她爷们主动卖掉的。”

    “什么意思?” 季陲安猛地甩开隋塔的手,搓了搓被她捏得发麻的脖颈。

    隋塔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无奈:“她那老头子死活看不上她养狗,每次王奶奶一出门,他就偷偷摸摸联系狗贩子把毛毛卖掉。我第一次碰见王奶奶,她正孤零零地站在路边,举着毛毛的照片,逢人就问:‘您见过我的狗吗?您见过我的狗吗?’那声音,跟快要断了气的风箱似的,听着就让人难受。”

    隋塔说到这里,锅包肉也像是感同身受般,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像是回应着那份悲伤。它不安地蹭着隋塔的腿,湿漉漉的鼻子在她破洞的病号服上留下一个淡淡的印记。

    “那时候我刚从警校出来没多久,还没干上这行,但是满腔热血,一心想匡扶正义,”隋塔自嘲地笑了笑,眼神却黯淡下来,“我让王奶奶找了块毛毛常用的垫子给锅包肉闻,然后一人一狗,整整搜了三天,总算在城郊的垃圾堆旁边找到了毛毛。它当时饿得皮包骨头,脏兮兮的,都快认不出来了。王奶奶找回毛毛当然高兴,但我看她老头子的眼神……怎么说呢,就像淬了冰似的。后来我偷偷跟踪了他几天,亲眼看见他和狗贩子交易,这才确定就是他把毛毛扔掉的。”

    锅包肉像是听懂了似的,将脑袋埋进隋塔的怀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像是在为王奶奶和毛毛的命运感到悲伤。

    季陲安对面前女人的话仍旧半信半疑,她太像那种为了谈成生意而故意编个感人故事的老油子了。虽心里仍对这个女人保持戒心,但不得不承认她这个故事的确感人,谁听完之后心肠都要软上几分。

    季陲安跟隋塔说话的语气也不自觉地改变了,整个人的声线柔和起来:“那你怎么不直接告诉王奶奶是她丈夫把她的狗卖了呢?”

    “王奶奶就一个女儿,还嫁到了外地,身边没个撑腰的,告诉她了也是徒增悲凉。再说了,就算告诉了也没用,王奶奶要真去找她那死老爷们对峙,把那老头惹急眼了,毛毛估计连命都没了,倒不如就这样迂回着,他丢狗,我找狗。但其实,我觉得王奶奶也知道就是她老头丢的狗,但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季陲安还想说什么,隋塔的微信铃声突然响了起来。隋塔刚接了电话,那头便传来一个急切的声音:

    “隋姐,我知道毛毛在哪了!”

    隋塔急切地问:“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