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
看着兰芳略显惊讶的神情,奥尔斯拍拍胸膛说道
“这是我们供奉的另一尊主神海神的主神殿!”
“这周围倒是没了那些英勇的战士,倒都是些侍女在其间侍奉了!”
“哎呀,那可都是个顶个的美貌,那身段,啧啧~”
看着奥尔斯脸上露出了些许下流的神情,兰芳赶紧咳嗽一声说道
“所以你们祭祀的海神是一位女子?”
“那是女神!神灵哪能与寻常凡人相提并论?”
奥尔斯示意轿子继续向前行进
而兰芳却瞥见了一位扎着黝黑盘发,穿着露肩性感白袍的侍女从海神殿中走出
虽然作为兽族,兰芳对人类女性美的评判标准往往失真。
但即便在她看来,面前的这位神殿侍女却也绝可以用美丽动人来形容。
尤其是那双眨动都足以摄人心魄的海蓝色眼眸,更令人陶醉。
“那女子……”
但兰芳很快觉察出异样——这位海神殿侍女好像一直在看着轿子方向
甚至给兰芳一种她一直在盯着自己看的错觉。
然而兰芳很快便明白——那位女子含情默默的眼神一直看着跟在轿子旁的奥尔斯
“那是……”
虽然早已和族中的雄性结合过并产过几轮卵,可以说连后辈孩子都已经一窝
但作为在玉蜥鳄族中,结合的意义无非是为族中延续提供足够的后生。
至于说人类社会中所谓的“鱼水之欢”,在兰芳的脑中是完全没有概念的。
但这一刻,从那个女子倚在海神殿柱子上那曼妙的身姿和那因为情窦绽开而从额头渗出并沾湿了鬓角发梢的汗液
让这个词汇,在兰芳的心中具象化了起来
“哦对了,忘给您介绍了~”
奥尔斯对这位由战神本尊介绍来的异兽领袖自然是不敢怠慢
尊敬地向她补充着海神殿中神圣侍女的规矩
“侍奉在这座神圣殿堂中的侍女,都是整个雅丰城万人挑一的绝美女子”
“担当了侍女便要禁欲修心,时刻净化身躯,以将自己全身心地献给海神大人!”
虽然奥尔斯煞有其事地给兰芳将着侍奉海神的女子所应做到的“修行”
但看着那位倚在大理石柱上,时不时露出自己瓷白色大腿,并为汗水沾湿鬓角的神圣侍女
兰芳对奥尔斯口中的话语却有些不那么确信——尤其是看到奥尔斯似乎也在和那位神殿侍女眉目传情时。
“嘛~人类的这些小九九,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自我安慰着,兰芳一行人终于沿着山路来到了位于山顶之上的一座高大大理石殿堂前
虽说相比起恢弘异常的双神殿,这座殿堂位于雅丰山丘的最顶端,也是雅丰城权力的顶峰。
“此处便是雅丰城权力的的顶峰之处,僭主堂!”
“僭主”一词对于兰芳和日后聆听兰芳话语的吴王等人来说都是陌生的。
但对于雅丰城的公民百姓而言,僭主一词曾经与“暴政”“麻木不仁”“对公民权力的侵犯”等词汇紧密联系在一起
并因为百余年前数位残暴僭主的统治而被进一步污名化。
当时的雅丰公民在推翻了最后一位僭主王朝的暴君后,决意将权力交给城邦的八十人大会决意。
然而所谓的“八十人大会”与其说是一个能够让公民享受民主权力的机构
倒不如说是城中那些有地位的商贾和城邦周围的大地主阶层的联盟。
反而是占据城邦最“重要”力量的中下层公民没有获得足够的权力。
当然了,占据城邦更多人口的奴隶,是完全不被当做“公民”看待的。
就这样,八十人大会垄断了城邦的军政大权好多年。
但内部本就因各自商贸土地利益而互相攻击的商农权贵根本无法酒城邦的重要问题达成统一见解。
长期的争吵与内部意见的撕裂,最终让雅丰城在半个世纪前与领邦斯劳士的战争中完全失败。
凶悍的斯劳士重步兵撕裂了雅丰在西南方的七道防线,杀死了城邦一半多的男性公民。
若非当时年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原海军小将奥尔斯率领雅丰舰队封锁了斯劳士大军必经的西南海峡
并在随后的海峡海战中全歼斯劳士及其同盟城邦的舰队。
如今的雅丰城只怕是早就落入那些黑蛮家伙的手中。
“此处原本是那些不务正业的八十老头开大会的地方~”
“但其实这座恢弘的殿堂早就成为了那帮王八蛋扯皮的地方了!”
奥尔斯的青铜腿甲随着他颇为有力的踏步而发出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