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她背靠着门板,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脸上的滚烫和脑子里挥之不去的肉色赶走。
身为女性,她从未接触过如此大胆性感的衣物,更何况是在一个男人面前,目睹这种私密之物……
“恋爱中的人……都会变成这样吗?”
她无声地喃喃,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可这……未免也太……”
找不到合适的词,她只能用力摇了摇头,仿佛这样就能把少儿不宜的画面甩出去。
“算了,爱情让人昏头,我还是……敬而远之为妙。”
定了定神,她快步穿过走廊,来到了大院。
却发现自己的白色轿车正被一群人围观。
三个男警员,两个文职小姑娘,五个人正弯着腰,聚精会神地朝着副驾驶的车窗里张望。
几个脑袋几乎要凑到一起,时不时还发出兴奋的窃窃私语和轻笑。
“干嘛呢你们?”
祁若汐眉头一柠,快步走了过去。
“都围着我车看什么?有案子?”
听见她的声音,那群人“呼啦”一下散开,迅速站成一排,脸上还残留着兴奋和揶揄的笑容。
“祁队!”
“祁队您出来了!”
一个性格活泼的男警员嘿嘿笑了两声,眼神却忍不住又往车里瞟:
“没案子,我们……就是发现了一点新情况,嘿嘿。”
另一个女文员抿着嘴笑,补充道:
“看见您车里有束花,怪好看嘞。大伙儿就……一起欣赏下。”
祁若汐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副驾驶。隔着车前窗,能够清晰地看到一大团火红的玫瑰。
她心里“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回来的时候只顾着欣赏花,却忘了藏到后排。
“呵!一束花而已,有什么好看的?”
祁若汐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着点工作时的严肃。
一名年长男警员笑了笑:“花是没什么稀奇,稀奇的是……谁送的?”
“祁队,你老实交代,是不是谈恋爱了?我们很好奇究竟是哪个勇士拿下了我们刑侦支队的‘高岭之花’?”
听到“谈恋爱”三个字,让祁若汐俏脸再次发烫,她深吸一口气,板起脸:
“胡说什么呢!我自己买的花,不行吗?”
说完之后,她在内心里自我安慰:
虽然是刷王浩的卡,但花是我挑的,路是我跑,还真是“我自己买的”。
“自己买的?”另一个老刑警摸着下巴,笑眯眯道:
“祁队,你这可就不够意思了。咱们共事这么久,啥时候见你给自己买过花?还偏偏是红玫瑰,还偏偏是情人节?”
“就是就是!”几个人迅速围了过来,七嘴八舌,脸上都带着发现了重大八卦的兴奋。
“哇,祁队,你脸红了耶!快从实招来,是哪位青年才俊?”
“能把祁队这朵带刺的玫瑰摘回家的,绝对不是一般人!我真想去膜拜一下,哈哈!”
祁若汐感觉耳根越来越热,娇叱一声:“你们这些人,一天天的,思想能不能健康点?”
“我们很健康啊!”最开始的小警员立刻接话,一脸的无辜:“谈恋爱是促进社会和谐、人类繁衍的头等大事,怎么不健康了?”
“就是就是!”另一个文员小姑娘也跟着起哄:“祁队你要是谈恋爱,那绝对是利国利民。为我们警队解决了老大难问题,稳定后方,功在千秋!”
“祁队,你就承认了吧!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调侃声此起彼伏,带着善意的哄笑。
祁若汐头一次体会到什么叫“物证确凿,百口莫辩”。
她环视一圈这些熟悉的面孔,努力拿出平时开会训话的气势:
“一个个都很闲吗?不用约会?不用陪对象?围着我的车就能找到对象了?”
她顿了顿,强行扭转逻辑:“当然,你们要是和我一样单身……那就学学我,给自己买束花,假装有人爱,提升一下生活幸福感!工作已经够辛苦了,对自己好点。”
她这一番强行解释,非但没有洗刷清白,反而引发了更热烈的笑声。
“哈哈!祁队,你这‘假装有人爱’……装得挺像啊!”
“祁队,你到底是‘假装有人爱’呢,还是‘真的有人爱’却‘假装是自己在爱自己’呢?你这逻辑,比我们刚破的那个连环诈骗案还绕啊!”
“祁队,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咱们可都是干这个的,你瞒不住~”
祁若汐终于放弃了挣扎,把眼一瞪,拿出队长的威严,这也是绝招:
“都太闲了是吧?行!今晚值班,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