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死掉的异族,才是好异族!杀戮之国,换一世富贵!
    朔州北境,金山脚下。

    这里曾是敕勒歌中“风吹草低见牛羊”的牧场,如今草色枯黄,被尚未干涸的暗红浸透,结成了硬邦邦的冻土块。

    风不像在吹,像在哭。

    一座高达三丈的“土山”赫然矗立在旷野之上。

    那不是土,是层层叠叠、面目狰狞的头颅。

    为了防止腐烂和倒塌,李勣听从了那个从长安传来的阴毒法子,用湿泥混着石灰,将这一颗颗脑袋像砌墙一样封死。

    最顶端,是大度设那颗死不瞑目的头,干瘪的眼眶直勾勾盯着南方的长安。

    李勣站在京观下,手里攥着一把黄土。

    他身后,侯君集正指挥着士卒将最后一批薛延陀的俘虏赶入早已挖好的深坑。

    没有惨叫,只有沉闷的填土声和偶尔几声绝望的呜咽。

    “大总管。”侯君集走了过来,战靴上全是泥血混合物,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被烟熏黄的牙齿,

    “坑填平了,一共两万三千人,加上之前砍的,这薛延陀算是断了根。”

    李勣松开手,黄土随风散去:“把这京观画下来,画师要用最好的,每一颗人头的表情都要画清楚。”

    “画这个作甚?”

    “太子要看。”李勣翻身上马,没再看那座尸山一眼,

    “还要把画送给西域三十六国的使臣,送给高句丽的宝藏王,告诉他们,这就是大唐的待客之道。”

    ......

    一月后,长安,太极殿。

    画师的卷轴在大殿中央缓缓铺开,足有三丈长。

    虽然只是水墨丹青,但那股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仿佛透过纸背,扼住了所有人的咽喉。

    呕吐声在大殿角落响起。

    几名文弱的言官面色煞白,双腿打颤,若不是还要顾及仪态,只怕早就瘫软在地。

    李承乾坐在御座旁,手里捧着一盏热茶,饶有兴致地看着画卷,像是欣赏一幅绝世名作。

    “好画。”他抿了一口茶,赞叹道,“画师工笔不错,把那股子杀戮气息都画出来了。”

    殿下群臣死寂。

    魏征闭着眼,手里的笏板几乎被捏断。

    房玄龄低着头,看着脚尖,仿佛那里有朵花。

    “怎么?诸位爱卿觉得这画不美?”李承乾放下茶盏,清脆的磕碰声让众人心头一跳。

    “殿下......”

    户部尚书唐俭硬着头皮出列,他是贞观朝的老臣,曾只身出使突厥,有些胆色。

    “此乃......此乃暴秦之举!杀降不祥,且筑京观炫耀武力,非圣王所为,恐失天下人心啊!”

    “圣王?”李承乾笑了,他站起身,拖着残腿走下丹陛,来到唐俭面前。

    “唐尚书,你去过北边吗?”

    “臣......早年去过。”

    “那你见过被薛延陀破家灭门的汉家村落吗?”李承乾的声音很轻,却很冷,

    “男人被拴在马后拖死,女人被糟蹋后充作两脚羊,婴儿被挑在枪尖上取乐,那时候,你的圣王之道在哪里?你的天下人心又在哪里?”

    唐俭语塞,额头渗出冷汗。

    “在这个世上,只有死掉的异族,才是好的异族。”李承乾绕着唐俭走了一圈,靴底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催命鼓,

    “孤不需要他们的人心,孤只需要他们的土地,他们的牛羊,还有他们的恐惧。”

    他猛地转身,面向所有朝臣,眼中的杀意让所有人都忍不住低下头。

    “传孤的令!即日起,凡大唐军队对外征战,不以城池得失论功,只以首级论赏!”

    “一颗异族首级,赏绢一匹,十颗,授勋一转!杀够一百人,孤许他入良籍,分良田!”

    “孤要让这天下人都知道,想富贵,就去杀人!去杀光那些不服王化的蛮夷!”

    轰!

    朝堂炸锅了。

    这是赤裸裸的将大唐军队变成一群赏金猎人,变成一群只知杀戮的野兽。

    “不可!万万不可啊殿下!”数名老臣跪地哭嚎,“此令一出,大唐将无宁日,必成杀戮之国!”

    “杀戮有什么不好?”李承乾冷漠地看着他们,“总比当一群待宰的肥羊强。”

    他不再理会那些哭谏,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工部尚书段纶。

    “段尚书。”

    段纶浑身一激灵,连忙出列:“臣在。”

    “孤让你找的东西,找齐了吗?”

    “回殿下,硫磺、硝石、木炭......皆已备齐,只是那配比......将作监的工匠们试了多次,总是炸炉,伤了好几个人。”

    “那是他们蠢。”李承乾从袖中掏出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化学方程式和配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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