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大唐的军功爵,要靠人头堆!孤,给你们这个机会!
    夜幕再次降临。

    东宫的偏殿里,烧着几盆极旺的炭火,将屋子烘得暖意融融,甚至有些燥热。

    这里没有文臣,没有那些满口之乎者也的夫子。

    案几上摆的也不是茶,而是烈酒,是用大碗盛着的、浑浊却劲道十足的三勒浆。

    坐在这里的,只有四个人。

    李承乾,以及大唐军方的三根顶梁柱:鄂国公尉迟恭,卢国公程咬金,以及刚刚接管京畿防务的兵部尚书侯君集。

    气氛很古怪。

    侯君集是一言不发的坐在那里大口喝酒,吃相难看。

    程咬金则是眯着眼,那一脸的大胡子遮住了表情,只是一口接一口地抿着酒,眼神偶尔在李承乾身上扫过。

    最难搞的是尉迟恭。

    这尊黑面煞神板着脸,面前的酒碗动都没动。

    他双手抱胸,身上的甲胄未卸,隐隐散发着一股抗拒的冷意。

    他是李世民最忠诚的疯狗,玄武门之变若是没有他,李世民早就死了八回了。

    “敬德叔,这酒不合口味?”

    李承乾坐在主位上,手里转着一只酒碗,语气轻松得像是在拉家常。

    “殿下这酒太贵,某家喝不起。”尉迟恭冷哼一声,声如洪钟,“喝了这酒,怕是要拿脑袋来还。”

    “哎呀,老黑,你这话说得。”程咬金打了个哈哈,伸手去拍尉迟恭的肩膀,“殿下请咱们喝酒,那是看得起咱们这帮老杀才,什么脑袋不脑袋的。”

    尉迟恭肩膀一抖,震开了程咬金的手,眼睛死死盯着李承乾。

    “殿下,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逼迫陛下,杀了魏王和晋王,这事儿咱们管不着,那是你们李家的家务事。”

    “但这军权......”尉迟恭指了指外面,“这十六卫的兵马,那是陛下一点点带出来的,你想要,得问问弟兄们手里的槊答不答应!”

    这话要是换了旁人说,早就被拖出去砍了。

    但他是尉迟恭,他有这个资格。

    侯君集脸色一变,手按在了刀柄上:“尉迟恭!你敢对殿下无礼?”

    “退下。”

    李承乾淡淡地喝止了侯君集。

    他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然后猛地将碗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李承乾撑着案几,慢慢站起来。

    他没有发怒,反而解开了紫袍的领口,露出胸膛上的一道伤疤——那是以前坠马时留下的。

    “敬德叔说得对,军权是打出来的,不是要来的。”

    李承乾拖着腿,走到尉迟恭面前。

    “我知道你们看不起我。”李承乾指了指自己的腿,“一个瘸子,一个在深宫里长大的废物,凭什么指挥你们这帮虎狼之师?”

    尉迟恭冷笑不语。

    “但是,”李承乾话锋一转,眼神变得锐利如刀,“敬德叔,你觉得父皇现在还剩多少锐气?”

    “放肆!”尉迟恭怒目圆睁。

    “别急着骂。”李承乾逼近一步,声音低沉,

    “自贞观十年以后,父皇多久没披甲了?这几年,他沉迷丹药,修宫殿,选秀女,对突厥采取怀柔政策,甚至想要封禅泰山,那把曾经天下无敌的刀,已经锈了。”

    “而你们呢?”李承乾转头看向程咬金,“知节叔,你多久没痛痛快快地砍人了?这几年在朝堂上跟那些酸儒打嘴仗,憋屈吗?”

    程咬金喝酒的动作顿住了,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

    “大唐的军功爵,是靠人头堆出来的。”李承乾的声音里带着蛊惑的味道,那是后世佣兵在战壕里动员炮灰时的语调,

    “可是现在,仗打完了,鸟尽弓藏,文官们开始掌权,开始削减军费,开始讲仁义道德。”

    “再过几年,你们这些老杀才,除了在凌烟阁上挂张画像,还能剩下什么?”

    “你想说什么?”尉迟恭的脸色变了变。

    “我想说,我能给你们战争。”

    李承乾走回座位,从袖中抽出一张地图,猛地铺在案几上。

    那是他凭着脑海中的记忆画出来的,不仅有突厥,还有西域,甚至还有更西边的波斯、大食。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李承乾的手指在地图上重重点过,

    “突厥未灭,高句丽还在跳,西域三十六国首鼠两端,这天下还大着呢,大唐的横刀,不应该插在剑鞘里生锈。”

    “父皇老了,他想求稳,想守成,但我不想。”

    李承乾抬起头,眼中燃烧着野心的火焰。

    “我要打,我要打穿西域,我要灭了高句丽,我要让大唐的军旗插到极西之地。”

    “我要让你们这些老家伙,战死沙场,而不是死在病床上,我要让你们在死之前,再爽一把,再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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