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柳河,我看你是白长了一双眼睛,却没有长脑子!你既然看见了上面是官印,你可曾想过,这样一个工程巨大、耗资居多、让整个伊春府都为之瞩目的新安县,可是我栾红叶一个小小商户、他殷怀策一个军中将领,我们两人便能欺上瞒下、私自做主的吗?”
“你、你们……”
“我知晓你年轻时几番科考都没有上榜,此后便心灰意冷专心教书育人,十几年间,倒也真的教出来了几个在朝中有些名气地官员。可今日我方才知晓你为何落榜,因为你就是一个没长脑子的酸腐秀才!好好动一动你那被猪油蒙住的心,仔细想想,我为何如此大胆把这片土地记在我红叶美食铺的名下!”
柳河张着嘴,一脸茫然地看向栾红叶。
栾红叶冷哼:“算了,我既然知道你是个没脑子的东西,为何还执着你动脑子。我便发发善心告诉你,这些土地之所以记在我红叶美食铺名下,是因为这是皇上赏我的!你听清楚了吗,是皇上赏我的!”
柳河像是受到了极大打击的模样,连声说着:“不可能,不可能!”
“柳河,以你的见识,怕是根本想不到我红叶美食铺一日能挣多少钱!我在西凉府、在京城都有一整条街的铺子,除了铺子我还有好几个加工厂,除了加工厂我还有许多其他产业,我还有属于自己的商队,甚至连这里之所以被发现,都是我前几年派出来的勘测队找到的!我想要建设一个我理想中的新城市,新安县不过是我第一个试验地点。我把我的想法告知皇上之后,皇上便赏了我这片土地,让我可以大胆去做!现在你知道了吧,我做的这一切不是我与殷怀策夫妻两人的事情,是我们奉皇上之命行事!所以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莫非你还想说皇上识人不清、用人不察?”
柳河当即一个哆嗦:“我不是,我没有!我没有!”
栾红叶突然看向殷怀策:“外面那个定然听见了刚才的话,把他处理了吧。”
殷怀策点头,沉声喊道:“来人!”
“属下在!”
“把外面那个处理干净。”
“是!”
很快,外面响起冯秋宝的一声惨叫,之后便没有了任何动静。
此时此刻,柳河趴在地上浑身轻颤,再也没有了刚才嚣张愤恨的模样。
“柳先生,你现在还有最后一次机会,把你所知道的关于东瀛奸细的一切始末事无巨细地说出来,只要一切还来得及,你仍旧可以留在新安县继续实现你教书育人的理想。但你每迟疑一刻,则变化万千,若是酿成了悲惨结局,别说继续教书了,你将万死难辞其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