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栾红叶没有否认，殷怀策哈哈大笑，随即不免又俯身偷香窃玉一番。

    栾红叶就知道这家伙留下没有好心，深夜静谧，两人的呼吸纠缠在一起，格外的让人脸红心跳。

    最终，还是栾红叶照旧先一步推开殷怀策。

    “不早了，你快回去休息，明天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呢？”

    只有这个时候，殷怀策的眼神带着微微的迷离，不似平时的犀利冷冽。

    “放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蒋贵妃毒害大皇子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殷怀策难得一滞，“她是个疯子，她做事不符合常理岂不是很正常。”

    “可她也是计划中的一员，如果她做出什么疯事，难道不会影响了你的计划？”

    “其实这件事最终结果如何，跟蒋贵妃和大皇子都已经关系不大了。”

    栾红叶有千言万语，顿时被他这一句话给堵了回去。

    她明白，蒋贵妃和大皇子，虽然看似处在很重要地位置上，但一个深宫中的女人，一个连话都说不全的稚儿，他们的结局，都是由皇上、由蒋岐宵这些人决定。

    再想一想，蒋宁柔、蒋夫人，她们又何尝不是如此？

    她们身为蒋家人，却要因为蒋岐宵与蒋贵妃两人的疯狂承担后果，她们岂不也是无辜？

    这一刻，栾红叶突然为她们深深一叹。

    一个人不能主宰自己的生命，人生全系于他人之手，何其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