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数则伸手按住他的眉毛:“脑子里想什么呢。”
喻呈马上捂住被方数则按到的地方,啊啊叫了起来:“很疼啊。”
罪魁祸首又伸手帮他揉。
“医生说这瓶打完就可以回家了。”
“哦。”
两人抬头看了看,已经没剩多少,喻呈看了一眼方数则,又马上转过头。
方数则轻轻笑了一声,小心翼翼将喻呈搂在怀里:“没事,不那么疼的话,我们就…不做。”
说完后很快被打了:“滚啊,什么做不做。”
“我不说了。”方数则笑着握着喻呈打他的手。
喻呈在他怀里静静躺了一会儿,又抬起头看他:“那要是…还是很疼呢?”
方数则回望他的眼睛,眼神里写了点期望,还有些羞涩,催促着他回答这个问题。
他正准备说什么,医生进来了。
方数则马上松开揽着喻呈的手,让医生看情况。
医生拿着仪器在喻呈身上检查了一番,又把输液瓶拿走,转过身来交代他们:
“问题不是很大,不需要住院了。不过可能会反复疼,不能吃止疼药啊不然疼的更厉害。”
说完这句话之后医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走到门口又忍不住嘱咐:“不过最好还是按照我说的,我看你疼得厉害,化验出来也有契合的信息素标记过,现在医学发达,就算完全标记了问题也不大,总比疼出后遗症好不是?”
医生语重心长的交代了一番,留下屋内两个人对视,都稍微有些害羞。
方数则轻咳了一声:“我让司机过来接我们。”
喻呈的小助理已经回去休息了,目前两个人的状态都不适合开车。
还很早,医院走廊没什么人,方数则想抱着喻呈出去,但意识都清醒了,喻呈怎么好意思让他抱着。
于是只能扶着。
方数则揽着喻呈肩膀的时候喻呈刚好到他脖颈处,闻到腺体位置似有若无的信息素味道,他止不住有些脸红。
配上还在跳着疼的身体,喻呈有那么一点冲动,想要和方数则深入交流了。
车子后座,喻呈躺在方数则怀里,侧着身子从口袋里掏出来一个u盘。
“这是?”方数则接过来,在手里看了看。
“这个u盘,可能是我妈留下来的。”原来喻呈回去找线索,却发现喻宗珩把东西销毁的都很彻底,房间里一点喻呈妈妈生前的资料都没有。
却在喻呈妈妈的遗物里面翻出来了这个u盘。
那时候喻呈也曾经试图查看u盘里的内容,但是密码他破译不开,用了很多种办法都不行,以为可能是一些从手机上拷贝下来的视频,喻呈就放在那里没有动过。
现在想来应该是别的东西。
“你回去试试看能不能把这个u盘破解了。”
方数则接过来,认真的点了点头,这里面的东西,很可能是他们扭转局面的关键。
“嘶!”交代完之后,喻呈又蜷缩了起来,不一会儿就面色发白,直冒冷汗。
方数则连忙抓紧了他:“很疼吗?”
喻呈点了点头:“从来没有这么疼过。”
“要不…”方数则本来想说不然先临时标记看看效果怎样,但是看到了喻呈脖子上的纱布。
他被咬的伤还没有愈合,根本无法承受再一次的临时标记啃咬。
一直到平稳开回了家,喻呈都还在难受着。
方数则之前找人把房间里里外外检查过,目前没有发现有被放针孔摄像头什么的,也重新装了锁,和门卫说了加强安保,目前应该还算安全。
喻呈已经痛的浑身都是汗了,唇色也白的不成样子,所有的止疼药物都不能用,他只能忍受着。
方数则把他轻轻放在床上,去浴室帮喻呈放水,一方面喻呈出了太多的汗需要洗洗,另一方面温水泡一泡可能会有所缓解。
放完水之后又去热了牛奶,喻呈泡澡的时候可以喝。
他走到床边轻轻揉了揉喻呈的头:“我们去洗一洗好不好?”
喻呈身上确实很难受,他爱干净,被汗水包裹着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很受不了了,听方数则这样说,轻轻点了点头。
他抬手解自己的衣服,却发现自己连解扣子的力气都没有,双手发抖,根本无法完成这项工作。
无奈的把手又放回床上,喻呈眼神失焦般看着前方。
方数则坐在床边伸手擦了擦喻呈脸上的汗:“我不看你,就帮你脱个衣服,行吗?”
没什么不行的,喻呈虚弱的点了点头,换了一个方便方数则帮他的姿势,平躺在床上。
方数则手上动作很麻利,喻呈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