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呈在他怀里冷不丁掉下泪来,但是没有哭腔:“你说的啊,不能再骗我了。”
他把头埋在方数则的肩膀上,蹭了两下,感受到方数则手扶着他的头揉了揉,点了点头。
“我很难受。”喻呈闷闷的说道。
方数则把他抱紧:“发情期呢,我们缓一缓,好吗?”
喻呈好像不太满意他这个回答,手在他的背后拽拽松松:“临时标记过了也难受。”
方数则愣住了,他明白了喻呈什么意思。
他把喻呈放开,看着他水汪汪的眼睛:“不行,宝贝。”
喻呈又把手放在了他敏感部位,方数则一不留神“啊”的叫了出来。
“为什么不行?”喻呈看着他,手没有停止动作:“你不也很难受。”
方数则喘着粗气,试图看出他是不是认真的。
“还是说…你在骗我,你还会离开?”他委屈的撇了撇嘴,面色红润,眼神迷离,方数则觉得自己的身体也更难受了。
“这里…不行,配不上你。”他们现在在异国他乡的山洞,身下铺着临时的垫子毯子,空气里泛着冷意。
方数则抬手感受了一下喻呈额头的温度,并没有退下来。
在这里进行…完全标记,抑或是完全标记边缘行为,实在太委屈喻呈,还有可能让他的病情加重。
方数则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我不会离开你,但有些事情现在不能发声,我会心疼你。”说完他在喻呈的唇上碰了碰,想出去用雪打湿毛巾帮喻呈降降温。
喻呈伸手抓着他不让他离开:“你别走。”
方数则感觉出来了喻呈比平时缠人多了,说话也直接多了,说明他已经不和平时那样清醒。
发情期就是这样的,会让喻呈变得格外粘人。
方数则停下了动作安抚喻呈:“我不走,我就去洞口。”
“不行!”喻呈一把抱住了他,唇在他的脸颊处乱蹭。
“你不想帮我…那用手吧好不好,我真的很难受…”
说着就把方数则的手往身后拉。
方数则严肃的看着他:“你确定吗?”
眼眶里盈着生理泪水的喻呈认真的点了点头。
方数则的手最终还是碰触到了一汪泉水,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方数则定了定神。
随后看着喻呈,喻呈向他点了点头,他才继续下去。
听着耳边喻呈因为他的碰触时不时发出的声音,自己有些难熬。
他不明显的向上坐了坐,一点点动着。
但是这种动作即使再细微,也很容易被身上的人发现。
喻呈呼吸很急,还要逞强的说:“我也帮你。”
方数则连忙按住他的手:“不用。”
喻呈停了下来,看了看两人相抵之处,有些膨胀。
方数则在他耳边说:“你帮我的话,我们不一定能怎么结束了…”
Oga发情期的时候是前后都难耐,方数则忍着自己的欲//望帮助喻呈,温柔的照顾两个地方。
手拿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湿湿的了,混杂着透明的和较白的水分。
方数则把累的没精力再缠着他的喻呈平放在垫子上,转身从包里抽出些纸擦了擦水。
一系列流程过去后,喻呈又累又难受,况且还发着烧,此刻嘟嘟囔囔的说要喝水。
方数则把他抱起来,头放在膝盖上,小口小口的给他喂水,直到他不喝了才放开。
他先去把毛巾打湿放在喻呈额头上,随即拖着忍了很久的身体去雪地里冷静了…
说是冷静,他却不敢穿太少,害怕自己也生病的话,如果没人上来接他们,他和喻呈就下不去了。
天气预报还是比较准确的,此刻外面又开始飘起雪花,方数则觉得此刻如果叼根烟在这里会很应景,可惜他不抽烟。
包里的吃的有些冷硬,只备了一个保温杯的热水,方数则掏出包里即食的食物喝了两口矿泉水。
像在冰窖里冻过一样,冰的他呲牙。
他坐在旁边看着喻呈,他看过喻呈的睡颜很多次,每次都还是会觉得很好看。
只是今天的他脑袋露在外面可能有些冷,鼻头和脸颊冻的红红的。
方数则拿自己暖热的手覆盖在喻呈脸上,帮他捂热。
透不过气来的喻呈不耐烦似的晃了晃脑袋,于是方数则把手放在了脸颊上。
这里的山上根本没有信号,Z国人口本来就少,没有人会想不开住在山上,手机完全没有网络。
外面大雪纷纷扬扬的,也不知道他和喻呈是不是还要在这里熬上一夜。
他上来已经花费不少时间,找到喻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