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去摸自己的手机,没有摸到,但动作的过程中浑身的抽痛使他忍不住“嘶”了一声。
昨晚实在太累又有那么一堆事情占据了大脑,直到现在喻呈才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身体的不舒服。
他强撑着从床上坐起来,起来的一瞬间就有又要昏倒的错觉,坐在床边稍微缓了一会儿,喻呈去拉开窗帘。
强烈的阳光照射了进来,一时竟刺的喻呈有些睁不开眼睛,好一会儿才适应了光亮。
回头才发现床头柜放着一些药,自己屁股上的疼也和别的地方有些不一样。
隐隐约约好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
有些事情不能耽误,趁现在喻宗珩还没有反应过来要及时报警,不然等他意识到之后事情就不会很顺利了。
想到这里喻呈也顾不得身体的不适,光着脚直接推开了卧室的门。
方数则也不在外面。
自己的手机和方数则的电脑静静地在桌子上躺着。
喻呈点开一看,已经下午两点多了。
明明说好一早要去报警的,现在人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不过算了,自己整理好证据过去也是一样的。
喻呈准备的不止有昨天的视频可以指控他间接致人死亡的证据,还有之前在调查喻宗珩投资情况的时候找出的灰色交易和商业问题。
打击喻宗珩这种事情只有一次机会,一次不行就再也难以抓住他的把柄,自己的实力远远不能与之抗衡。
一种罪名不够,那就多种来凑。
文件之前方数则那边的法务助理已经整理过发给了他,他再仔细检查一遍就差不多了。
喻呈正在仔细看信息的时候,门开了。
他抬眼一看,方数则提着一兜东西走了进来,喻呈没有说话,继续认真的看着手上的文件。
“怎么起来了?”方数则走了过来,把东西放在桌面上,随即伸手过来想要探喻呈的额头。
喻呈下意识躲了一下,没察觉到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不高兴。
被躲了的方数则也没说什么,只是站定继续问道:“觉得身体怎么样?”
喻呈还是没有回答他,不过撇到了方数则拿进来的东西,有粥还有一些药。
“好着呢。”喻呈不看他,赌气回答。
他感觉到方数则轻笑了一声,不容拒绝的搂住喻呈的腰把他拉进怀里:
“怎么了?醒来没有看到我,不开心?”
方数则一向对他百依百顺,温柔耐心,很少这样强势,鼻息洒在喻呈耳廓,不由得让他有些脸热:
“怎么可能。”他用手推搡了一下,没有推开,方数则反而将他抱的更紧。
喻呈贴在他的怀里,听到他的心跳,不乱动了。
“证据我已经让公司法务人员送过去了。”方数则声音不大,却向喻呈的心里重重砸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方数则的脸,下意识问:“什么?”
方数则轻轻笑了一声,揉了揉他的头:“证据,之前查到的,和…昨晚的视频,都已经交上去了,过不了多久就会立案的。”
醒来还以为他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听到这个答案,喻呈一时有些恍惚。
对哦,交给专业的人去做岂不是更好。
刚刚他竟然想自己过去一趟,如果被人看到发在网络上,那很快就会被喻宗珩知晓。
他对着方数则总是说不出来很正式的感谢的话,只是整个人缩到方数则怀里,挨得更紧了一些。
喻呈感受到方数则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很像在哄小孩:“而且,你在发烧啊,你没有感觉到吗?”
方数则把手放在喻呈脖颈处感受温度,显然体温还没有降下来。
喻呈这才意识到自己浑身乏力,方才看材料的时候头很痛也找到了原因。
原来是发烧了。
他拿拳头在方数则后背狠狠锤了一拳:“都怪你。”
“怪我。”方数则却亲了亲他。
两个人心知肚明怪方数则什么,这句话说完空气里难免有几分暧昧气氛。
“先吃点东西,然后把药吃了吧?”那股旖念没持续多久,方数则问他。
喻呈仍然维持着抱他的姿势没撒手:“我想洗澡。”睡觉的时候捂的太严实,出了好多汗。
“再忍忍,病好了再洗。”声音不大但不容置疑。
“那我要洗脸。”醒了之后,喻呈还没来得及洗漱。
“我给你洗。”方数则看着喻呈,轻轻笑着说。
喻呈像个还不会照顾自己生活起居的孩子一样被方数则推着进了洗漱间,到了洗漱台前也靠在方数则的身上,等待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