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斟气得深吸了一口气,“被你们毁家灭族的五岁小孩。”
听到他的话大家这才想起来了,但又纷纷摇头,都表示没有见过。
岐斟放大了声音,“谁知道顾影的下落,我就放了他。”
可遗憾的是,即便岐斟抛出如此大的诱惑,依然没有人能说出顾影的下落,在等待中岐斟眼中的希望渐渐消散,直至完全消失,他低垂眼眸,眸光冷睨,他抽出匕首干脆利落狠狠的插进面前男人的肩膀。男人痛得失声大叫,“我已经磕过头了,我都还给你了,你不能杀我。”
岐斟冷冷的问道:“我为什么不能杀你?”
男人道:“我当时虽然受了你六个磕头,但我并没有伤害你,所以你也不能杀我。”
岐斟冷冷的眯起了眼睛,“你说我这样做对你来说不公平?”
男人道:“难道不是吗?我们当时并没有伤害你们,我们屠杀村子也是奉命行事。”
岐斟用力的掐住男人的下巴,男人的下巴瞬间就脱臼了,在男人吃痛大叫的时候岐斟趁机割下了他的舌头,“你现在再跟我说公平吧。”
男人惊恐的看着他,嘴里血流不止,直直的跌在地上,岐斟将匕首轻轻一丢,匕首落在地上发出‘铿锵’的响声。
岐斟扫着面前的男人,“咱们无冤无仇,只是堵了一口气。这样吧,你们谁能给我把这口气出了,我就作罢。”
听到岐斟的话众人纷纷抬头向他看去,岐斟摊开手笑了笑,他带血的脸在昏黄的火光下显得瘆人,像是从地狱来的恶鬼。
大家都没有动,岐斟扫着他们嘴角笑意更深了,“夜深了,我的耐心可不多了。”
话音一落,离匕首最近的那个人猛地飞身捡起了匕首,转身就朝身边的人刺去。有人动了手,剩下的人也不甘落后,纷纷动起手来,现在当即乱做一团。
岐斟站在过道的中央冷眼的看着他们自相残杀,一把匕首抢来抢去,鲜血四流,随即一个接一个的人倒了下去,直至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他浑身鲜血的站在死尸中,望着岐斟,“我赢了。”
岐斟看着他笑着走了过去,然后狠狠一脚将他踹了出去,男人摔到地上不敢置信的看着他,“你.”
“是我赢了。”
男人当即就断了气,岐斟走到他面前捡起掉落在地上的匕首。新仇报完了,轮到旧怨了。
岐斟折回到牢房,来到了关押六个部落首领的地方,仰岁因为杀害楚承优现在被单独关着,所以这里就只有六个人。
岐斟的耐心耗尽,手起刀落,将六个人杀了。
杀完人后岐斟出了牢房径直来到了关押仰岁的牢房,大牢不隔音刚才的动作仰岁都听到了,他看着面无表情的岐斟,问出了一直萦绕在他心中的疑问,“你到底想干什么?”
岐斟回了句,“你会知道的。”
仰岁受了刑,伤痕累累,岐斟毫不费力就取了他的性命。
岐斟用仰岁血淋淋的囚衣擦了擦沾满血的匕首,然后将匕首放回了身上,随即出了大牢,径直往张凌天的卧房而去。
张凌天门口的侍卫将岐斟拦了下来,不过因为岐斟现在的身份特殊,侍卫对他很客气,“将军已经歇下了,有事明天再来吧。”
岐斟皱着眉,略有焦急,“但是我想起关于林中异族一件很重要的事,若是耽误了,恐怕要酿成大祸。”
侍卫听他这么说,忍不住问道:“什么事啊?”
岐斟张口就来,“是关于邪术的。”
侍卫听罢微微瞪大了眼睛,本来关于林中异族的传言就千奇百怪的,现在听到岐斟这么说,心里也没了底,“什么邪术?”
岐斟道:“抱歉,这事恐怕我得直接跟将军说,让将军定夺。”
侍卫重申道:“可是将军喝多了已经睡过去了,你就是进去也没有用啊。”
岐斟道:“有用没用也得做了才知道,若是出了事,将军问起来,我如何自辨?”
岐斟的话也有道理,于是侍卫说道:“那我跟你一起进去吧。”
岐斟点头,“那就多谢了。”
侍卫打开了门,两人一起进了屋,屋里黑漆漆的,一点亮都没有,两人摸索着走到屋中央,岐斟抽出藏在身上的匕首一刀就将侍卫杀死了,除了软绵绵的倒地声半点多余的声响都没有发出。
岐斟走到床边,果然如侍卫说的那样,已经睡得人事不省了,岐斟利落出手一刀就结果了他。
岐斟藏好匕首面如常色走了出去,出去的时候跟另一个守门的侍卫说道:“将军睡得熟没有喊醒。我将秘密告诉给了一同进门的侍卫,他在床边守着,等将军醒来就第一时间告诉他。”
夜色沉沉,侍卫瞌睡也来了脑袋昏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