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角都那对绿色的、仿佛凝聚了世间所有贪婪与算计的眼珠,在阴影中不易察觉地转动了一下。他更关心实际而冰冷的利益,声音如同生锈已久的金币相互摩擦:
“在木叶村子里开战,我们的‘长期投资项目’(他指的是与木叶暗中达成的运河渔业合作项目,这给他带来了稳定且不菲的抽成)会瞬间化为乌有,前期投入的所有本金和预期收益都将血本无归。而在那种远离经济中心的荒野之地解决问题,对我们目前在火之国及周边区域的各项‘产业’和‘资金流动’,影响可以降到最低。从利益最大化的角度,我赞成这个地点。”
飞段扛着他那柄标志性的、血迹似乎永远无法洗净的巨大三月镰,一脸不耐烦地嚷嚷:“烦死了!啰啰嗦嗦的!在哪里进行献祭不都一样吗?反正最后都要用那些木叶忍者的肮脏血液和痛苦哀嚎,来取悦至高无上的邪神大人!不过嘛……” 他瞥了角都一眼,撇了撇嘴,“角都这守财奴说得也有点道理,我在火之国几个小镇刚刚发展了几个不错的信徒,教堂也才建了个雏形,要是被战斗余波毁了,确实有点可惜。那就去那个什么‘终结之谷’好了!早点打完,早点完成仪式!”
宇智波带土,此刻依然以那个戴着螺旋橙色面具、行为夸张滑稽的“阿飞”姿态示人。他在一旁蹦蹦跳跳,用极其浮夸的语气附和着:“哎呀呀!大家都这么说呢!阿飞也觉得在那么壮观的大雕像旁边打架,风景一定超级棒的哦!而且啊,木叶村子里有好多好多好吃的一乐拉面分店,还有超级舒服的温泉旅馆……要是打坏了多可惜呀!对吧对吧?阿飞还想以后有机会再去吃呢!”
他的理由听起来荒谬不经,充满了孩子气的贪玩与贪吃。但若结合角都提到的“经济利益”,以及带土内心深处那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对于彻底毁灭木叶(这个承载着野原琳的欢笑、卡卡西的承诺、以及他作为“宇智波带土”最后一丝人性牵绊之地)可能存在的微妙抵触,使得他也倾向于接受将主战场外移的方案。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赞同。绝那由黑白两半构成的诡异身躯,如同植物般从坚硬的岩石墙壁中缓缓探出上半身。白色的那一半张开嘴,发出嘶哑、干燥,仿佛枯叶摩擦般的声音,提出了明确的反对意见:
“我反对。”
他的声音在洞穴中显得格外刺耳。
“木叶此举,意图再明显不过。他们是在预设对他们有利的战场,争取宝贵的布防时间,并且试图将战斗控制在一个他们可以提前布置陷阱、利用地形的固定区域。这是在诱使我们放弃机动和突袭的优势,陷入他们准备好的阵地战节奏。”
绝的分析冷静而尖锐,直指战术核心:
“我们应该充分发挥我们的能力优势——我的侦察与渗透,阿飞的空间移动,佩恩大人的远程打击与范围清场能力。直接攻击木叶村最脆弱、最猝不及防的腹部,在第一时间制造最大规模的恐慌、破坏与人员伤亡,逼迫九尾人柱力漩涡鸣人不得不现身救援,或者至少极大动摇木叶的防御决心和指挥体系。这才是最高效、最符合我们一贯作风的策略。终末之谷,很明显,是木叶精心准备的一个陷阱,我们不应该主动跳进去。”
绝的反对基于纯粹的战术效率和风险规避,确实切中了“战书”背后的核心意图,也符合他作为侦察与情报专家的身份。
然而,此刻,小南之前那番关于“象征意义”、“终极展示”以及“更符合‘神性’目的”的剖析,已然如同种子,在长门那被痛苦与偏执灌溉的心田中深深扎根。对他而言,这场即将到来的战斗,早已超越了一场简单的军事行动或尾兽捕获任务。这是一场“神”对旧世界的“最终审判”,是一次对他那套“以痛苦净化世界、催生和平”理念的终极“证明”与“布道”。在忍界历史公认的、象征着旧时代力量与信念巅峰的传说之地,以绝对的“神之力”,正面、公开、摧枯拉朽地击溃木叶(这个旧秩序最顽固的堡垒)的核心力量与精神象征……这种“戏剧性”与“象征性”带来的满足感与“证明”效果,对他那扭曲的救世主心态而言,其诱惑力,远超一场单纯的、高效的恐怖袭击。
天道佩恩(漩涡长门)缓缓地、极其庄重地抬起了头。那双轮回眼的紫色光芒,如同深渊中点燃的冰冷火焰,缓缓扫过洞穴内形态各异的同伴(或工具)。最终,那经过处理的、空洞而威严的声音,如同最终的审判槌落下,做出了不容置疑的决断:
“神,接受这份挑战。”
他的话语在洞穴中回荡,带着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肃穆:
“在终末之谷,在旧时代传说陨落之地,让整个世界亲眼见证,旧日的荣耀、腐朽的信念、以及蝼蚁们可笑的挣扎,如何在真正的‘痛楚’与‘神之力’面前,彻底湮灭,化为尘埃。”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