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应当应分的,既是应该的,这赏孩儿怎么受?”
不知为何,李景隆在听到老朱如此的封赏之后,内心深处第一感觉不是欣喜若狂,而是格外的警惕。
所以他才拼命的推辞。
“国朝开国至今,百战名将无数。”
“列位前辈丰功伟绩在前,孩儿这点弄钱的微末之功算的了什么?”
“您一句二丫头做得好,孩儿已是感激涕零!”
“再得如此封赏.....”
“孩儿心中有愧!”
“再说...”
说着,李景隆再次叩首,“您现在就如此封赏,岂不是让孩儿起了骄惰之心?孩儿年幼,万一日后恃宠而骄,岂不是伤了您和太子爷的一片苦心!”
“你看...”
老朱再次环视一圈,“这孩子,你们就说咱该不该疼!啊?多懂事的孩子?”
“哎呀!”
汤和在旁点头道,“也是自小在您身边长大的,心性随了您了,憨厚仁义!”
“你能想到这些!”
老朱伸手,把李景隆搀扶起来,“比给咱弄了三百万银子让更高兴!”
“但是...”
老朱话锋一转,“咱是金口玉言,说出去的话能撤回来吗?赏都说了,你不受....可是大不敬!”
“这...”
李景隆语塞,看向朱标。
后者沉吟片刻,皱眉道,“长者赐不敢辞的道理你不知道吗?受了!”
“标哥也让我受了?”
“我还不到二十呢,就给了郡王的全副仪仗?”
“万一以后我再立功,你真给我个王爷?”
李景隆心中嘀咕几句,刚要叩首。
就听朱标又开口道,“爹!”
“说!”老朱又端起酒碗。
朱标笑道,“全副仪仗是虚的....您给了,他也可以不用!”
“对呀!”
闻言,李景隆眼前一亮,心中暗道,“你给了我,我可以不用呀!我不用,就不张扬了!不然我整天穿着龙袍,带着二百亲卫招摇过市?那不是找病吗?”
“升官?你觉得给啥官合适?”老朱点点头。
“要不...”朱标笑笑,“太子少保吧!虚职,但胜在殊荣!”
“好!”老朱点头,“给曹国公加太子少保!”
说着,看向李景隆,“望你不负咱和太子的期望!”
“臣李景隆谢主隆恩!”
李景隆叩首,大声道。
“哈哈哈!”
老朱大笑,“起来起来,坐这喝酒吃肉!”
“小子,起来吧!”
徐达手臂一沉,把李景隆拉起来,按在自己身边。
“小子!”
啪!
李景隆肩膀一矮,却是汤和用力一拍。
“给曹国公道喜!”
啪!
薛显那厮,也是用力一掌。
“曹国公前途无量!”
啪!
郭英那厮,也是用力一掐。
“嘶..."
李景隆顿时次牙咧嘴,却不敢声张,只能心中暗道,“你们这些老王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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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这时,朱标小声开口,“这回,咱爷俩可以过一个富裕年了!”
“咱爷俩哪年不富裕!”
老朱捋着胡子,“不富裕的是下面人!!”说着,看向汤和,“在京京营官兵还有多少?”
汤和马上收敛刚才笑嘻嘻的颜色,正色道,“在京的还有十九万八千零三百!”
“每人赏三两银子,半匹棉布,肉三斤。!”
“另,战死将士家的孤儿寡母,赏米十斗,布一匹,肉两斤,钱一两!”
“伤残老军,每人赏米二十斗,钱一两,肉五斤。!”
“我去...”
李景隆心中暗道,“您老手面够可以的呀,这一下就几十万干出去了!”
这时,又听老朱继续正色道,“记住喽,这钱少半个铜子,咱叫你吃不了兜着!”
汤和马上大声道,“您放心,但凡少了半个铜子儿,我也不活了!”
“嗯!”
老朱点点头,又看看徐达,“给老二老三老四那边,各拨款三十万,再从库中挑拨棉布一万匹,犒劳边军!”
“嘶...”
李景隆心中再度倒吸一口冷气。
“您对自己儿子可真舍得!这一下就一百万出去了?”
“这一百万我费多大劲呀,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