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心底狂叫。
新时代接班人,谁见过这阵仗啊!
高维生和岑父半边身子直接麻了,蹬蹬后退两步,鸡皮疙瘩起一身。
吃黄泥本身就很恐怖了,还有根看起来就很诡异的乱动舌头,两人不敢打扰景音,害怕地缓缓深情相拥。
景音拿针在小琪中指上一扎,又在其舌上虚空画符。
半晌,还真定下来了。
两分钟过去,高曾琪甚至睁开了眼,正对四双看来的眼。
记忆全无的高曾琪:“……?”
这是咋了?看他干嘛?
“爸?”高曾琪不解看向高维生。
高维生恋恋不舍地松开岑父的身子,抹了把脸介绍:“这是我托人请来的大师。”
大师!?
高曾琪猛起身,矜持什么都忘了,崩溃求助:“大师,有个女的一直要上我的身!还说要带我走!”
景音纠正:“她不是要上你的身,她是已经上了你的身,真的要带你走。”
心开窍于舌,舌为心之苗,舌乱摆,心脉已然孱弱到一定境界,照今日这般,坚持不过五日。
众人:“……”
高曾琪:“…………”
他一下更慌了,哭啼起来,伸手去就抓景音:“大师,你救救我,我不想死,我好不容易考这么好的!”
他梦想的高校,他梦想的专业!
卫生间就一丁点大,想躲都没地方躲,景音还没想好要被抓手,还是被抓裤子间,对方已经眼疾手快选择了后者。
景音:“……松开。”
高曾琪不为所动,谁不怕死?他简直怕死了好么!?现在脊背都是凉的。
景音崩溃:“你要抓你也先出去把衣服穿上啊!等会儿你奶奶回来看见了,还以为我是什么变态。”
众人:“……噗。”
高曾琪收拾一番,紧紧贴在景音身边,施初见怪心里不是滋味的,那位置,分明是他的啊!
高曾琪说那女鬼的可恶手段,夜夜折磨他的可怖。
景音却揪住漏洞,好奇道:“你怎么知道是女鬼?”
虽然他也认为是女的,阴气委实太重了些,堪称阴上加阴,显然怨念尤深。
但高曾琪如何知道的?
高曾琪一愣,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还没介绍过前提,高维生知道的都是他自己观测到的。
高曾琪挠挠头:“我做梦,梦见过她。”
自从出成绩后,他就总能在梦中看见一个戴面具的女的,所着衣裙像极了他在漫展上见过的洛丽塔。
有时也会换成华丽礼服裙,每次见的形象都不尽相同。
高曾琪:“忘了问,您应当知道什么是洛丽塔吧?”
景音:“我当然知道了,我还参加过呢。”
高曾琪震惊:“您还玩这个?”一点也看不出来!
景音:“当然了,我第一个cos黑白无常的。”那天正好中元节,别人都没那胆子。
不过他们的袍子就便宜了,不像隔壁的洛丽塔,动辄大几千过万。
如此说来,那女鬼家境还很好?
高曾琪:“…………哈哈。”他尴尬一笑,大师人还挺幽默。
景音无语:“都什么时候了,你就别哈了,她和你说什么了?”
高曾琪:“她说……说、说——”
忽卡壳,脸臊红,剩下的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边上的父亲都惊了,高维满脸惊讶:“她难道看上你了!?”
虽然他玄学知识尤为匮乏,却也知道阴婚一说。
很多人因为未成亲所以不能葬入祖坟,所以就要找个配偶。
前两年,还有个网红死后被家里卖尸身去配阴魂的新闻,闹得沸沸扬扬,他当时还吐槽,人说不知道是投胎还是下地狱了,非要结婚做什么,结婚是什么好事么?
高维生问出心里话:“她看上你什么了啊?”
都跨越生死,横逆阴阳了。
众人:“……”
高曾琪:“…………”
高曾琪都无语了。
他有那么差么?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儿子啊?
景音站出来:“看不看上都不能在一起,这门亲事你们也不会同意,我们还是说正事。”
他给高曾琪下通牒:“都这时节,你也别藏着掖着,因不捋顺,我去哪给你解果去?”
高曾琪还是不好意思,张了张口,好半天都憋不出一个字。
景音瞄眼施初见的腕表。
正好午时三刻大好吉时。
晚上还得出外勤呢……
施初见早上说,白终度六点来接他们,要乘高铁去隔壁省,他在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