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迫不及待钻进去一探究竟,“底下有什么,得下去才知道。”
一旁尤玺上前拾起地上残留的鳞片。旁人惊呼,戚初商只斜睨一眼,便听他说:“无妨,我也是毒,死不了。”
戚初商抱臂,无情道:“我管你死不死?”
其他弟子围上来:“小友,此物危险,还是交给我们吧。”
尤玺:“不给。”
“给吧给吧。”作势再不给就要抢了。
“再进一步,”尤玺后退一步,指尖幽光隐显,威胁道,“糊你们一脸信不信?”
“别管他。”戚初商在旁边冷嗤,“死了直接埋这儿。”边说边卷起袖子,一副立刻就要跳坑的架势。
脚刚迈出一步,就被尤玺拽回:“这洞口与蛇身粗细相仿,不像是它能钻出来的……”
“没见识过蛇可以直着爬出来?”戚初商打断他,骂的就是尤玺,尽管周围有一群同样不知晓的人,“说你土鳖还不信。”
尤玺咬牙干笑两声:“行,我土鳖。”
“初商妹妹果然见多识广。”卓佑走上前来,最前面还有个清虚,众多弟子默默从戚初商身边经过。她正要一同跟上,卓佑那温和却不容置疑的声音如耳畔清风响起,落到戚初商耳边却成了恶鬼狂啸:
“樊阳,你留在上面,看住他们两个。下面情况未明,太过危险,别让他们下来。”
“是,师兄。”樊阳领命。
“喂!”戚初商闻言气愤往前想走一步,身形忽地一滞,竟然无法移动,低头一看,缚仙绳都缠上脚踝了。回头一看,尤玺身上同样也有条缚仙绳。
她转向卓佑,换上诚恳语气:“下面路况复杂,我是本乡人,熟路!带我下去,我指路!”
任凭她费尽口舌,卓佑也只是微笑摇头。
这些话众人是不会信的。况且戚初商和尤玺年纪尚小,下面要是再遇巨蟒,难以难保他们周全。
此次一行,本就凶多吉少。
“好啦好啦。”樊阳拎着两人的后衣领,将他们往庙外带,“不觉得今夜月色不错么?赏赏月啦。莫要生气,这也是为你们好。”
戚初商始终蹙着眉,一脸不高兴。樊阳瞧着觉得有趣,多说了两句:“你要是我师妹该多好?生得这般灵秀,看着就喜人。别一直皱眉啦,瞧着怪可怜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欺负你。”
尤玺坐在戚初商另一侧,听了樊阳的话差点笑出声,被戚初商一记眼刀瞪了回去。
“那你把绳子松些,勒得我手疼。”戚初商嘟囔。
樊阳低头一看,绳子果然捆得太紧,她手腕上都勒出红痕:“行。”
“帮我也松点呗。”见此情景,尤玺立刻装乖,“或者干脆解了,我不跑的,保证乖乖呆着。”
樊阳微笑拒绝:“你不行。”他不是没听说过天虚宗尤小公子上房揭瓦、偷毒下药的事迹。比起戚初商,更该防的应该是他。
“哦。”尤玺顿时小脸一垮,不高兴了。扭过头不说话,也不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