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澜不像会怕冷的人,怕冷的应该是这只海妖。这么看,吕秋澜对这男宠也不差,衣料都是上等货色,熏香球更是价值不菲。
不缺钱的主儿,平日定缠着吕秋澜,讨了不少好东西。现在她多要点怎么了?妖不缺,她还缺。
“不多,你能拿出来多少,我就要多少。”七月微笑。
“贪心!”穹泽在她身后低声咒骂。此话一出,七月笑容更盛,心知这傻货定然会给不少。
在奉坚白错愕的目光中,七月眸中闪过一道血黑丝线。奉坚白感受到了真正的死亡威胁,发出孤寂的求饶:“你……你方才说不杀的?!”
“我言而无信,改主意了。”七月转动千墨伞,伞锋寒光凛冽,“现在就要你的命。有意见,就下地府找我爹娘哭诉,想必他们很想见你。”她左手紧握从穹泽那儿得来的珠子,“我就送你一程。你的血,你的肉,你的灵气……都将为我所用。”
话落,奉坚白体内所剩无几的灵力都被那珠子疯狂抽取、吞噬殆尽。
穹泽在一旁看着,心中愕然了一瞬:这丫头,居然懂得怎么用海妖的珠子吸纳他人灵力?此法他曾教予阿澜,若没有海妖亲自传授,外人绝无可能自行领悟。
千根毒针在体内扭转的痛苦,奉坚白睁大独眼,几乎要让眼球脱眶而出。抬头,是昔日他索命故人之女的冰冷面孔;低头,是自己被斩断的双腿。愤怒与绝望,再一次缠上他的脊背。
上一次站在他面前的,还是吕秋澜。
“你……”
奉坚白的话是没有说完的,七月也无意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
千墨扫过,头颅滚落,和断腿相伴。
七月抬脚,毫不犹豫地踩碎,一地红白混杂,狼藉不堪,血迹斑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