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尤玺道:“尤公子。”
尤玺颔首致意,暗叹这少主被戚初商坑得着实凄惨,连杀上十次。曾一度怀疑是七月在陈家受了委屈借机报复,转念一想,那可是戚初商,不爽的事情当场讨回来,哪会等下一次?大抵还是看他不顺眼吧。
随后,他目光再次落向秦又真,堂而皇之问出藏在心中的疑惑:“为何长公主的谋士,会在陈家?”
七月蓦然回首。
她不知道秦又真身份,只是凭着姓氏猜测过三位皇室血脉,原以为她是秦氏封地之人。
却被尤玺一语道破,原来秦又真是长公主秦昭凰的人。
余光瞥见陈行槺面色不太好,她想,可能在场的人中只有她不知道这是长公主的人。也由此,知道尤玺身后之人是谁。
她蹲在秦又真身旁,问道:“既是秦昭凰的谋士,为何被囚在此地?”
闻听长公主名讳,秦又真死寂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随后再次陷入一潭死水:“长公主命我出宫送药……”
“什么药?”
“药引,可护人心脉。”
尤玺追问:“给谁?”
脑子里零零散散闪烁的星光记忆终是连成一片,她答:“……季家长公子,季中新。”
此名一出,尤玺再看七月脸色。
——阴的能滴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