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被困都不知晓,甚至以前的记忆全部消失。
——某种意义上,她们是同类。
“怎么了?”见七月面色不太好,枫夫人问道。
七月拐了嘴边骂人的话:“你们很闲吗?一个个都往陈家跑。”
枫夫人有些不乐意:“我是挺闲的,旁人我便不知了。但不能说我往陈家跑,我在这儿住了好几年了。”
自肉身被毁,魂魄重创,几近消散,被迫待在簪中养伤。后来几经流转,才进的陈家,还是在拍卖会上被人拍回的。此后一直留于此地,这里灵气浓厚,是个养伤的好地方,“怎么?除我之外,还有人在陈家?”
“嗯,”七月道,“尤玺也在。”
“哦……尤玺那小子啊,”枫夫人思考片刻,点评道,“倒是生了张好看的小脸,先前都没来得及用他那身体玩玩。虽我不惯用男身……”
她对尤玺给予好评:“不过尤玺若是扮成女子,想来也定是个极美的女娘。”
这句话七月很赞同。毕竟她可见过尤玺女装的模样。
“你知不知道亡人灯在哪里?”
之前问的时候被尤玺闯陈家寻猪妖打断,现在才来得及问。
“亡人灯啊……”枫夫人思索时总慢半拍,七月也不急。陈行槺现下在地窖中捣鼓不死蝶,一时半会儿上不来。她听枫夫人道:“知道,在地道中。”
“地道?”本来没抱有期望从枫夫人口中得到答案,结果她还真知道,“什么地道?”难道陈家府邸之下有秘道?
枫夫人又想片刻:“……不对,不在地道了。”
七月蹙眉。
“我许久没见亡人灯了,”她道,“好像是被拿走了。”
“被谁拿走?”七月追问。
枫夫人望向她漆黑眼眸,缓缓吐出一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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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灯火如昼,所有人都在欢庆岁首。离了死气沉沉的院落,拐过几条巷,眼前景色豁然明亮。各色花灯、鱼灯,仅用竹纸便扎出精美玩物,买到心仪之物的人对此爱不释手,几个女娘携手笑闹,穿行在喧嚣街市。
七月只是路过,应陈行槺的话去青集书馆找青几何与尤玺。
只是如今,不必特地去书馆了。
眼前之人——
正是尤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