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欲取之,必先予之,老娘玩的就是欲擒故纵。】
——取自舒意禾的《捕鱼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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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叙常年锻炼,身材好得没话说。看着瘦,却非常有料,八块腹肌,肌肉健壮,小麦色的皮肤泛着健康的光晕。
舒意禾刚刚一头扎进去时,明显感受到了男人精瘦健壮的腹肌,硬邦邦的一大块。
虽说额头撞得有些疼,可这把让她近距离接触了帅哥,再疼也值。
隔着衣服都这么□□,倘若脱了衣服,那不得让人血脉喷张,直流鼻血呀!
舒意禾光想想都觉得刺激,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扒掉姜叙的衣服,一饱眼福。
最好能上手感受一下,肌肉线条分明,充满弹性,手感肯定好得不得了。
她必须加油了,争取早日拿下姜叙。这么一个大帅比,她可不能便宜了别人。
哪怕拿不下姜叙,就冲他这么好的身材,睡他一次她也赚翻了呀!
姜叙不懂舒意禾的心理活动,他只是感觉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越来越炙热,她脸上的表情也越来越暧昧,让他多少有些不自在。
他将高脚凳归置到墙角,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道:“我先回去了,你注意休息。”
舒意禾及时叫住他:“等会儿,我有东西给你。”
男人抬了抬眼皮,“什么东西?”
“我老家的特产,送给你尝尝。”
姜叙一口回绝:“不用了,你留着自己吃。”
“我哪儿吃得了这么多,大家一起分担。”生怕姜叙走掉,情急之下,舒意禾一把抓住他右手。
男人的手掌很大,掌心纹路干燥,虎口处遍布一层茧子,她无意识地摩挲两下,感受到一点粗糙的砂砾感。
这么厚的茧子是常年握枪握出来的吗?
他一个片警,成天游走于基层,他有多少机会握枪?
见姜叙一直盯着自己,舒意禾赶紧松开他的手,“你等我一下,我回屋拿。”
她正常走了两步,意识到什么,立马开始装瘸。论演戏这块,她可是专业的。
注视着那节娉婷的身影离开视线,姜叙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指尖似乎还残留着某种温热的触感。
女孩子的手很小,五指细长,凸起的指骨好似莹白玉珠,一触就碎。
食色性也,欲是本能,克欲则是修为。人和动物之所以不同,就在于人会克制自己的欲望。
姜叙素来持重,并不热衷男女之事。他谈过两段恋爱,没有多热烈,只为合适。最后也是和平分手。
为什么会几次三番对舒意禾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想必是空窗期太久了,距离上一段恋情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年。这三年,他一心扑在工作上,每天忙忙碌碌,无暇他顾。
时间久了,看谁都是兄弟,早已不识情爱滋味儿,对任何人都无动于衷。
舒意禾只是意外,离她远点就好了。
——
舒意禾高高兴兴拎着两只礼盒出来,客厅里空无一人,哪里还有姜叙的身影。
这条臭鱼提前走了,他不想要她的礼盒。
无所谓了,今天一晚上姜叙背她回家,替她换灯泡,两人来了个近距离接触,她感受到了货真价实的八块腹肌,她赚麻了。
礼盒送没送出去已然不重要了。
舒意禾找来美工刀划开那箱矿泉水,从中取出一瓶,拧开瓶盖,一口气炫了半瓶。
她满足地舔了舔嘴唇,警察叔叔搬回来的水就是好喝呐!
***
一转眼,青陵迎来了三月。
近几日倒春寒,气温很低,舒意禾穿了一冬天的羽绒服仍旧舍不得脱。
医院后花园的几棵早樱开花了,粉白如雪,灿若烟霞。
药房后面那棵泡桐树仍旧没有复苏的迹象,光秃的枝桠交错盘旋着,以清晰的线条切割着春日的天空。
枯枝并非终结,而是另一种开始。
正因一无所有,万物皆有可能。
虽然舒意禾是一条咸鱼,可上班还是兢兢业业的,从不迟到早退,平时也很少请假。
一来她需要这份工作来改善作息,避免昼夜颠倒。
二来医院高层有父母的“眼线”,她要是敢翘班,老父亲分分钟停她副卡。
她这个毫无骨气的米虫,这辈子只能被父母拿捏。
研究生毕业那会儿,她的同窗们个个削尖脑袋进三甲医院,而她胸无大志,靠着家里的关系进了惠仁医院,在药房当个配药师。没什么技术含量的工作,不用门诊,也不用手术,纯粹混日子。
身边的人时常笑话她,有这个家底学点什么不好,干嘛想不开去学医。说到底还是年少轻狂惹的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