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生日
分辨。”左逸善轻声安慰。

    刘沐熙的笔尖在“山林”和“卡通鹿头/羊头”二字上重重划了一圈:“除了地上的模型,还有别的吗?比如气味,声音?”

    书斌侧头在细细回忆着:“有鸟叫,早上特别多,叽叽喳喳的。气味……我被抓进屋子里的时候,有闻到树叶和泥土清新气味。”

    线索又绕回到了山林当中。

    左逸善暂且放下被绑地的询问,换了个方向:“书斌,最后你逃跑的时候,是通过什么方法从绑匪手中逃脱的?”

    书斌身体轻轻一颤,那段逃亡的记忆被触动:“我……我是被一个人叫醒的,当时我的眼睛还被蒙着,他让我对准一个方向,一直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数数,当数到两百的时候才能解开蒙眼的布,然后继续往前跑。”

    病房内气氛陡然一变,刘沐熙记录的手指也停了下来。

    众人都以为是书斌爸爸与歹徒搏斗,为书斌获得一线生机才能逃回,但没想到此刻出现第三方不明身份者。

    “你说的这位神秘人,他叫醒你时,周边有没有其他声音?”左逸善问。

    书斌摇头:“很安静,如果说声音,就只有晚上的风声。而且我没听过他的声音,他的声音很沙哑,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像是声带受损过?反正有种撕扯着让人听得难受的感觉。”

    左逸善追问:“他除了让你数数、往前跑,还说了别的话吗?类似于能表明他身份和意图的话?”

    陈书斌:“他交代的很冷静,就是让我蒙着眼睛往前走,数够两百再摘眼罩,不要回头的往前跑。”

    左逸善思考片刻,暂时搁置对神秘人的深究:“好的,你提供的信息非常有价值。那最后一个问题。”

    她说着,从文件袋中取出一个透明塑料夹,将里面的照片排列在病床专用桌上。

    那是六张标准大小的男性正面照,照片经过处理,去除了背景和服装特征,只突出面部五官。

    “书斌,你看看,这六张照片,有没有你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