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辞了宣平侯夫人去见冷小幸。
他一点也不想卷入这等阴私之事,心中反复思量该如何应对冷小幸。
却不想冷小幸压根不提后宅争斗,只道:“我看了你对驸马伤势的处置,用药手法都还不错,不知你可愿意教宫中出来这些学徒们一些粗浅医术?”
“这,公主医术超凡,卑职怎敢班门弄斧。”府医恭谨答道。
冷小幸冷着脸道:“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不愿意,本宫不想听这些废话。”
“公主抬爱,卑职荣幸之至。”府医忙道。
冷小幸满意颔首:“那你这几日就在这儿好生效命吧,行了,下去吧。”
府医弯腰告退,出了房门微风一吹,只觉后背微凉,原来是被汗水浸湿衣裳。
引路的丫鬟带他到了地方,才发现还有一位大夫也等着了。
上前互相行礼,才知道等着的大夫是奉命前来的军医。
引路丫鬟对两人道:“公主有命,你二人负责教导学徒,需商议共事,若有争强好胜者误了事,自有律法处置,决不轻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