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替驸马养私生子的公主14
    吴思齐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在原地。

    两个府兵如狼似虎般上前将他擒拿反剪。

    吴思齐厉声道:“放肆,我是驸马,你们怎敢如此待我?!”

    “您方才不是说了吗?尊卑有别,公主是君,您是臣,君臣自有尊卑,您就好生受着吧。”紫藤面带讥笑道。

    “我,我不信,”吴思齐拼命挣扎,大喊道:“昭华怎会如此待我,定是尔等阳奉阴违,放开我,我要见昭华。放手!我叫你们放手。”

    挣脱不了的吴思齐惊慌道:“我,我不但是驸马,还是宣平侯世子,是朝廷命官,你们竟敢对我动私刑。昭华,昭华,你快出来看看啊,你别闹了,你快让他们住手。”

    紫藤摆摆手,一个府兵上前将一块大抹布塞进了吴思齐的嘴里。

    整个口腔被塞满的吴思齐不断发出呜咽声。

    紫藤与府兵都不理会。

    吴思齐被粗暴按到长条凳上,趴下裤子。

    屁股一凉的吴思齐心也凉了半截,他明白这必是冷小幸下的命令,不然这帮下人不敢如此待他,想通此节他便停止挣扎。

    吴思齐觉得既然挨打避无可避,亦不可坠了他郑州吴氏的威名,遂摆出一副大义凛然无畏模样。

    奈何吴思齐是没吃过苦的,一鞭子下去,就见他剧烈抽搐,府兵险些没按住。

    要不是他嘴里塞着抹布,必会惨叫出声,面上已鼻涕眼泪直流,丑态百出。

    冷小幸一只耳朵听吴思齐挨打啪啪啪的板子声,一只耳朵听公主系统的痛哭指责。

    “你怎么能这么对他,他是驸马,是你的丈夫啊。”公主系统以一种天塌了的口吻指责道。

    冷小幸晃了下脑袋,奇道:“我只听过打在儿身痛在母亲心,你又不是他母亲,你哭什么?”

    “你,咳,”公主系统哭到喘嗽:“咳咳,这天下间哪有做妻子打丈夫,这么大逆不道的事?你快叫他们停下来,好生给驸马赔罪去呀。”

    冷小幸冷哼一声,不再理公主系统。

    跟着吴思齐的丫鬟噤若寒蝉,有个机灵的偷偷后撤去报信,紫藤等瞧见并未阻拦。

    宣平侯夫人已送走陈宝珠,她正摆好架势,等着冷小幸前来请罪,心中思量该怎么拿捏冷小幸,就听到窗外穿来急切脚步声,一个丫鬟张皇失措跑进来。

    屋中的大丫鬟代宣平侯夫人开口训斥:“慌什么,没规矩。”

    “夫,夫人,”跑进来的丫鬟上气不接下气道:“您,快去,快去看看吧,公主使人打世子呢。”

    “什么?”宣平侯夫人霍然起身,上前抓住丫鬟道。

    丫鬟喘了口气道:“是真的,公主身边的紫藤带了府兵把世子按住打板子,说是要打十板子呢,您快去救世子,晚了就来不及了。”

    宣平侯夫人撒了手,忙往出走,左一脚右一脚像是踩在棉花上,只觉平时抬脚就到的路,半天也走不到。

    还没等宣平侯夫人等一行人赶到吴思齐挨打的院子,半路上就碰到已经挨完打正被抬着往正院走的吴思齐。

    宣平侯夫人惨叫一声,扑了上去,眼泪瞬间落下泣道:“我的儿。”

    她的心腹嬷嬷一面催着人去请大夫,一面劝宣平侯夫人道:“夫人,先把世子抬回去。”

    宣平侯夫人六神无主,只顾点头,魂不守舍跟着吴思齐回了屋,把他安置在床榻上。

    闻讯赶来的陈宝珠捂着胸口泪如雨下,身形摇摇欲坠趴在床头哭道:“公主怎能这般狠心!这般跋扈!”

    吴思齐听了这话,半睁着眼睛气若游丝发出声音。

    因声音极小,听不清楚。

    陈宝珠见了,直起身子凑近问道:“表哥,你说什么?”

    “不,不可对公主不敬。”

    “她都把你打成这样了,你还护着她,”陈宝珠尖叫起来,声音刺耳。

    吴思齐提着一口气,急道:“今时不同往日,倾家之祸就在眼前,万不能祸从口出。”

    陈宝珠见吴思齐面无血色,嘴唇苍白,只觉心头一酸慌忙道:“好,我听你的,表哥,你别急。”

    吴思齐又对宣平侯夫人伸手。

    宣平侯夫人连忙握住,将耳朵凑近吴思齐的嘴,听他道:“母亲,封锁消息绝不能传出去一丝一毫。”

    “好,你放心,母亲去办。”宣平侯夫人虽然不解,但见儿子如此赶忙照做。

    不久,府医来了,给吴思齐细细看过,留下金疮药,教丫鬟怎么上药后,他亲自去熬汤药。

    等一切收拾停当,吴思齐早已昏睡过去。

    宣平侯夫人与陈宝珠姑侄守到半夜,吴思齐才醒。

    吴思齐先对陈宝珠道:“你怀着身子,不可如此,快回去歇着。”

    陈宝珠不肯走,被吴思齐、宣平侯夫人再三劝着,才一步三回头不放心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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