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后来越听越专注,不禁有些心惊。
冷小幸口齿清晰还在其次,难得是她竟能切中要害、言之有物。
虽然比不得已薨逝的太子,但与其他未接触过政务的同龄人相较,已算极有天赋。
皇帝不由心中暗叹:“真是块璞玉,只可惜是个女儿家,不能继承大统,且又耽于儿女私情。”
想到此处,皇帝心念一动,命人取来昨日关于宣平侯府的密折,递给冷小幸。
冷小幸不明所以接过,一目十行看完,面上波澜不惊。
倒把皇帝吓着了,忙道:“好孩子,你若是生气,只管打杀了他们。若是伤心就哭出来,爹爹在这里,千万别憋在心里。”
“自从那日侯夫人逼我认下野种,我便对吴思齐再无情意。”冷小幸冷笑道:“天下男人多的是,人尽可夫,难道唯吴思齐一人尔?父皇放心,儿臣不是那般贱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