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血
柳鼻息。

    所幸,还有气。

    “无欢……?”

    闻折柳半昏半醒,隐约落入个温暖怀抱,勉力睁眼一看,竟是何霁月。

    他怕是在做梦罢?

    梦醒,霁月便消失不见。

    “我在!”何霁月正要说下去,唇却被闻折柳苍白指尖无力掩住。

    他眼里满是泪,好好的一句话,断了三四遍才说全。

    “何无欢,不要说话,我知你,是梦中人,但我真的,太想她了,莫唤醒我,陪陪我,就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