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知情人还爆出来,说这些学生被取消了学籍。
这些大事接二连三出现在自己学校,再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学生都起了好奇心。
有些是在害怕,怕厄运跑到自己身上,有些已经开始觉得自己当初没选好院校了。
学校的名誉着实是重大受损,校长都快急秃头了,他整天期盼“怪奇诊所”能出来主持公道,可他了解到的是,“怪奇诊所”已经插手进来了,所以才没发生命案,否则以后那间食堂怕是用不了了,现在还好,只要排查清楚,确定食堂里其他地方没有被人投毒,那就还能使用。
这里面还有个疑点,那马饶只是个学生,他从哪里弄到的那种毒药?
食堂的这种封锁自然是难不住独孤尽的,他只是轻轻抬了抬手,就施加了一层幻象,这样他们跟其他学生就不在一个图层了,他们能看见学生,可学生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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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见他们。
春渐满一走进食堂就闻到了那股独特的味道,那毒药竟然还没有散去,残留在了空气里,只不过空气中的含量很少,不会对人体造成伤害。
“肯定是聂浦提供的毒药。”独孤尽直接下了定论。
“你没有证据。”春渐满淡淡瞥了独孤尽一眼。
“这种言论我也就在我们春警官面前说说,我现在确实对聂浦的精神世界没招,但只要把萤火蜜收了,聂浦也就不在话下了。”独孤尽冲春渐满挤眉弄眼。
独孤尽放出自己的感知力,除了发现有几个学生的情绪很异常外,他还感知到了毒药扩散到位置。
“这个味道……”独孤尽眯起眼睛,又继续感知了会儿。
“我好像在哪里感知过。”
相对独孤尽的若有所思,春渐满倒是没有特殊发现。
他看着有些趴在窗外恨不能把脸都贴在玻璃上的学生,有时候真觉得保护这样的人类很没意思。
他本就该是无情的神木,硬被独孤尽牵连着,转生成了人,走了这么一遭,感受了人类的情绪。确实作为人类时,他觉得肩负重任,该保家卫国,该锄强扶弱,可恢复记忆后,他时常觉得自己是因为在意独孤尽才会跟他一起继续疯下去。
如果他也靠考验才能进“怪奇诊所”的话,可能根本通不过。
“我想起来了!在聂浦的精神世界!是萤火蜜喜欢的植株!”独孤尽兴奋地握住春渐满的手臂,“这就是证据!”
“这植株在现实世界肯定不存在,只存在在聂浦的精神世界里!”
“这无法作为直接证据,你没有办法确定其他人的精神世界里不存在萤火蜜,也无法确定其他人的精神世界里没有这种植株。”春渐满继续摇头。
“但聂浦跟这件事有牵扯。”独孤尽知道自己的直觉很准,其实只靠他的直觉,根本不需要什么直接证据,他就能断案了。
“其实现在说这些都没用,即便有证据证明聂浦还涉嫌谋划杀人,但他有丹书铁券,又没办法从法律上治他的罪。”春渐满厌倦地看着那些贴在玻璃的纯真面庞。
有纯白的地方,一定会有浓黑。
“可我向来做事都是有理有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