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被针对的不是你一人,也许我这边……”春渐满瞬间想到了他的师父,还有落水案涉案的其他人。
“大家可能都有危险。”
“不一定……”独孤尽瞧着不远处打得不可开交的土蝼和隐形之物,双眸微眯,“你看,他们派出的这东西是隐形的,一般来说,普通人无法察觉。”
“如果他们是正正经经的玄门,该不会对普通人乱杀无辜。”独孤尽抬起下颚,指着远处的那东西,“只有真正有能力的人,能察觉出异常,也就触发了隐形之物。”
“你的意思是,我们打草惊蛇了,中了他们的圈套!”春渐满悟得很快,他有些懊恼,如果不是他非要洗澡,可能独孤尽回屋拿完东西他们就走了,也不会让那些人发现他们的异常。
独孤尽拽了浑身僵硬的春渐满一把,将他拉到沙发上坐好,“放松点,怎么紧绷得像尊石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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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会儿不用被土蝼撞到,我轻轻碰你一下,是不是就该碎了?”
独孤尽的声音里掺杂着点笑意,那是轻松的,缓解人心情的,但春渐满还是无法让自己松弛下来。
“真玻璃心了?心碎了?”独孤尽故意用手指戳了春渐满几下,春渐满垂眸捉住独孤尽作乱的手,“别开我玩笑了,都什么时候了。”
“能是什么时候,大好时光、阳光明媚的时候,只不过有那么一只不长眼、没一点眼力见的隐形怪在,就当看场打戏喽。”独孤尽倒像是真的放松下来,他半搂着春渐满都快躺在沙发上小憩了。
春渐满觉得这个姿势格外别扭,独孤尽的鼻息全都喷在他的后脖颈处,惹得他又想去洗澡了。
“原本还想把这栋别墅留给管家他们,现在不得不放弃这块地方了。”独孤尽不太想把祖宅卖掉,毕竟这里地段好,生活也便利,可一旦被这种玄门大家盯上,危险重重,还是人命要紧。
“只有终日做贼没有终日防贼的道理,必须跟这个玄门清算。”春渐满不赞成独孤尽想要躲事的作态。
“那我就想想法子,看怎么能找到这个玄门所在。”独孤尽还是很听劝的,他半阖着眼眸凝神思索。
片刻之后,就在土蝼即将得手,将那隐形之物撞得七窍流血而死之时,独孤尽叫了停。
“土蝼,回去!”
隐形之物的体力已经消耗殆尽,它每一次喘息都极其剧烈,让周围的水雾浮现出巨大波纹。
独孤尽一步一步逼近,伸手拍了拍隐形之物,那是滑腻粘稠的触感,让人不想再碰第二次。
他也不会再碰第二次,毕竟,已经把该让它带上的时候带上了。
接下来,只要等它回去复命,就能知道究竟是哪个不长眼的玄门在帮罗家了。
独孤尽洗了好几遍手才把那种触感从他手心消除,扭头春渐满伸出手,“走吧,春警官,回家了。”
“廖叔这里?”春渐满很担心玄门会卷土重来,报复独孤尽不成,晚点把这些无辜民众给伤了。
“我把‘怪奇诊所’留在这里了,如果这边有异动,我会第一时间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