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他犯困了,独孤尽所说的治疗还没结束。
“还要多久?”
独孤尽也隐约觉得不对劲,以往治疗进行到这种程度,心理问题再大的罪犯都会因为承受不住堪比地狱的惩罚而早早交代罪行,只求一死。
可翟乐成不一样,他从一开始的屁滚尿流到现在,反而练出抗性了,如若他再不入局进行干预,事态就严峻了。
“你在这等着,我去看看。”独孤尽的脸拉得老长,竟生出了一种少年老成的成熟感。
“我跟你一起!”春渐满话音刚落,就迎来熟悉的神魂被抽离的失重感。
独孤尽根本就不打算带春渐满,也没回应他,却不料他入局后,裤腰上多了个挂件。
这挂件不是别的,正是变得只有手掌大小的春渐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