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主治医师“蛊雕”
    独孤尽充耳不闻春渐满的胡言乱语,他看了眼学会了打人的红酒,屈指挠挠脸颊,咋舌感叹,“莫不是连红酒都要成精了?”

    “成精?”春渐满抓住了关键字眼。

    “夸张用语,夸张用语。诶,你怎么这么敏感,难道你其实是道士,要捉妖精?”独孤尽有一双特别吊儿郎当的桃花眼,里面盛的不是深情,是一汪澄澈,简单来说,就是傻气,现在他正用傻得不能再傻的眼神盯着春渐满。

    春渐满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是不是找错人了,可能这一家子根本不是可疑分子,毕竟,和他们比起来,自己才更像有问题的那个。

    正当春渐满迟疑,打算重新调查时,他感到了一阵刺骨的寒冷,就好像无数细密水珠吸附在他皮肤上,一瞬凝结成了冰。

    连呼吸都停了一刹,眼前的场景开始变得奇异,空气中升腾起一串串气泡,蔓延整间餐厅。

    “……”春渐满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的声音全部被不知名物质吸收,一点都没传入他的耳朵。

    “多谢主人!”蛊雕知道,这是败坏他名声的人类出现了,主人帮忙开启了副本。

    “阿尽阿尽,是哪个家伙?我要好好玩一场。”九尾狐露出小粉舌舔了舔嘴角,双眸隐隐透出血光。

    “……”难不成只有他的声音被消除了?他面前的这一家子看起来聊得很开心啊。

    春渐满压下满腹疑惑,沉默地看着眼前这场默剧。

    等这次行动结束,他高低要回去把唇语学会。

    “不会是这个怪大叔吧?”九尾狐逡巡了一圈发现副本里除了他们,就只有眼前的这个帅哥,但她直觉这个帅哥是好人呀。

    “不是他。”独孤尽垂头揉了揉两边耳朵,无论进多少次副本,他都还是没办法习惯耳压骤变的难受感觉。

    “正主在休息室。”独孤尽闭上眼睛,透过画框清晰感知到了目标人物。

    现在唯一难办的是,这个意外被带进副本的无辜骚扰狂该怎么办。

    之前从未发生过这种变数,想来,应该是他那杯刚学会打人的红酒犯的事。

    春渐满压根不知道他已经被人在心里标上了骚扰狂的标签,只是下意识蹬腿想从椅子上逃离。

    眼前颇有少年感的高挑男人放下了爱不释手的红酒杯,单手扣住了他的衣襟,猛地朝旁边扯开,眼看着另一只手也要覆上来帮忙,春渐满急忙踹了一脚桌子,拉开距离,警惕地拢回衣领。

    独孤尽摸摸鼻子,难得有点不好意思,他只是想把对方沾了红酒的衣服脱掉,把他踢出副本,但这人……好像误会什么了,咳咳。

    “你,自己把衣服脱掉。”独孤尽决定自己还是不碰他了,反正只要把染了红酒的衣服剥离他的身体,就没问题了。

    “???”

    春渐满掏了掏耳朵,他好像能听见声音了,但他的听力是不是出问题了???

    每个字他都能听懂,怎么组合在一起,就那么让人费解?

    “这里是餐厅!”春渐满刚想说周围全是人,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原本满座的餐厅现在只剩下他们这一桌客人。

    “这里是‘怪奇诊所’。”独孤尽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悠远,像被水荡开飘去了摸不着的地方。

    “怪奇诊所”不就是这家主题餐厅吗?

    蓦地,春渐满似是反应过来了,他可能误打误撞找到了真的“怪奇诊所”!

    “你不该在‘怪奇诊所’。”独孤尽抬了抬下巴,示意春渐满赶紧脱掉染湿的衣服。

    春渐满后知后觉自己应该是托了那杯红酒的福,才能留在这里。

    “怪奇诊所”并不是空穴来风的都市传说,它切实存在。

    春渐满不动声色瞥了眼独孤尽放在桌上的红酒杯,里面还剩了一些酒液,如果他才得没错的话……

    “你怎么抢别人酒喝?!”独孤尽压根没料到有人会这么堂而皇之夺他的酒喝。

    那可是……那可是他喝过的杯子啊!

    春渐满唇上还浸润着酒液,喉结上下滚动把那口红酒彻底吞吃入腹,他现在心情很好,只不过脖子被人掐得有点难受。

    他拍拍明显收着力掐他的某人,三分痛苦装出了十分,一双鹰眸此刻装满了破碎,就差在眼角滑两滴泪了。

    “这家伙什么毛病?我可不想以后跟他共事!”蛊雕一个头两个大,他的首战胜利怎么就这么难拿呢?

    “放心吧,我觉得他没看上你,反倒是看上阿尽了,瞧瞧这眼神,啧啧啧,明显装出来的柔弱啊。”九尾狐舔了舔指尖,利爪方显就被她收了回去。

    独孤尽瞧着被自己压制在掌下的男人,没忍住吹了声口哨,如果他还是当初那个无忧无虑的公子哥,高低要好好陪他演出戏,但现在,他已经变成了苦闷的牛马人,没时间陪他浪费时间。

    “既然你非要自投罗网,做我的小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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