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推出去背锅!”
“他不敢得罪日本人,就拿我来撒气!他绑了白玉凝,抢了我的钱,现在又送这根手指来……他这是在威胁我!”
魏利通在书房里来回踱步,心乱如麻。
熊铁山现在手里不仅有他的钱,更重要的是,他手里有白玉凝这个人证!
如果熊铁山只是图钱,那还好说。
可如果……如果熊铁山想整死他呢?
如果他把魏利通私吞日本人钱的事,捅到日本人那里去……
那他魏利通,就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想到这里,魏利通的额头上,冷汗直冒。
“老爷,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钱秘书看着地上的断指,也慌了神。
“要不……我们报警?”
“报个屁的警!”魏利通骂道。
“这种事能报警吗?你是嫌我不够丢人,还是嫌我死得不够快?”
他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既然送了这东西来,就说明……他还没把事情做绝。他要是真想弄死我,直接把那些证据交给日本人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
“他这是……还想要钱?还是想让我帮他办什么事?”
如果能稳住熊铁山,让他别乱说话,花再多钱,也值了。
虽然心疼那些钱,但跟自己的命比起来,钱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还没捅出去,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虽然这么想,但他心里的恐惧,却一点也没有减少。
把柄捏在别人手里,就像是脖子上架着一把刀,随时都可能掉下来。
“先把这东西处理了。”魏利通指着地上的断指,厌恶地说。
“找个地方埋了,别让人看见。”
“是,是。”旁边的小厮连忙找了块布,将断指包了起来。
魏利通看了看墙上的挂钟。
“时间不早了,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正常一些。
“到了宴会上,给我盯紧了。看看青帮那边,都来了些什么人。熊铁山那个老东西,要是来了,第一时间告诉我。”
“越是这种时候,我越不能露怯。我要是不去,岂不是告诉所有人,我魏利通怕了他熊铁山?”
“而且,今晚日本人也在。我正好借这个机会,探探他们的口风。”
“是,老爷英明。”
两人走出书房,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