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接应了她一把。
郑小河又掏毛边纸和胶水,将那个被她划破的后窗,重新糊好。
“同志,那……那屋里……”李稷勋看着那个被重新糊上的窗户,欲言又止。
“您放心。”郑小河知道他在想什么。
“我们还有同志,会负责善后。您现在要做的,伪装好您现在的新身份。”
“我明白。”
郑小河带着李稷勋,悄无声息地回到了宿舍。
此时实习生们还没回来,小河点亮了宿舍里的那盏煤油灯。
她看着还有些不太适应的李稷勋,将他带到“张奇”的铺位前,低声说。
“李教授,从现在开始,您的言行举止,都要像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不要弓着背,走路的时候,步子可以迈得大一点。”
“还有,尽量不要说话。如果真有人问起,你就说你晕车刚好,嗓子不舒服。”
李稷勋点点头,表示明白。
就在这时,宿舍外传来了脚步声。
是那些实习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