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下去了。”
老黄愣了一下。
“当初我和顾婶,带着家明,刚在云南路开店的时候,人生地不熟的。那条街上的两个小混混,天天来店里找麻烦,不是说头发剪得不好,就是说水太烫,变着法地想讹钱。”
“那次他们喝多了,还想动手。要不是你那天正好来店里理发,三拳两脚把他们给打跑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
“你怕他们再来报复,只要一有空,就把黄包车停在我们店门口。那些小混混,看到你在,也就不敢再来了。”
“黄大哥,你那时候,跟我们非亲非故的,就为了我们三个人,去得罪那些地痞流氓。这份情,我郑小河一辈子都记着。”
“你帮我,是仗义。现在你有难了,我帮你,是本分。”
“这钱,你要是不收,就是看不起我。”
老黄听着郑小河说的这些话,一个近四十岁的汉子,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小河老板,你……你都还记着呢……”
“当然记着。”郑小河笑了。
“黄大哥,你是个好人。这世道,好人活得艰难。所以,你一定得好好的。”
她将钱硬塞进老黄的口袋。
“行了,这几天,你就在家好好歇着,别再出来拉车了。等腿好了再说。”
“哎,好,好。”老黄抹了抹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