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露出些许不好意思。
“是。方才看您还没回来,就站在这里等了会儿,免得走动起来,冲撞了贵客。”
她顿了顿,补充道,“刚才好像听到魏部长送客出来,我没敢打扰,就避在了一边。”
她主动提及,语气自然,带着小人物应有的畏惧。
钱秘书眼底那一丝探究似乎淡去了些:“郑老板有心了。部长刚才是在送南京来的刘司长。”
他像是解释,又像是警告,“部长他们商谈的都是机密要事,我们做下人的,听到了也要当作没听到。”
“这个自然。”郑小河连忙点头,语气带着几分惶恐。
“我们做手艺的,只关心太太小姐们的头发梳得好不好看,其他的,听了也听不懂,更不敢乱传。”
钱秘书对她的反应似乎很满意:“郑老板是明白人。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送您回去。”
“有劳钱秘书。”
坐上回程的汽车,郑小河靠在后座,闭上眼睛,像是有些疲惫。
司机专注地开着车,车厢内一片寂静。
她心里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魏利通与那位刘司长的对话所暴露的信息,已经超出了普通情报的范畴,关乎的是成千上万人的生死。
她必须尽快将这个消息送出去。越快越好。
汽车在“摩登今昔阁”后巷停下。
郑小河提着化妆箱下车,与司机道别,看着汽车尾灯消失在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