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眼圈又红了红,但这次她忍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郑小河,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后只化作一句:“郑老板……谢谢。”
“沈老师客气了。”郑小河微笑道,“以后若还有什么难处,我能帮上忙的,尽管开口。”
沈清韵重重地点了点头,将包袱紧紧抱在胸前,像是抱着希望的火种。
“我会小心的。”她承诺道,“为了那些孩子,我也不能出事。”
她又坐了一会儿,情绪渐渐平复,和郑小河聊了些学校里其他的琐事,语气渐渐恢复了往常的温和。
只是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忧虑,显示着内心的沉重。
送沈清韵离开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郑老板,留步吧。”沈清韵在门口转身,“有了消息……”
“一有消息,我立刻告诉您,路上小心点儿。”郑小河接话道。
沈清韵点了点头,抱着那个包袱,在迈出房门的瞬间。
她不着痕迹地把藏在手心的金戒指,塞进了小河的掌心,身影迅速融入了暮色之中,步伐似乎比来时坚定了一些。
她愣了一下,看着手里的戒指,心里五味杂陈。
帮助沈清韵,提供那些纸墨,带有风险。
但她无法袖手旁观。
那种在绝境中依然要坚持传播信念的力量,让她动容。
她暂时不知那些被捕学生是生是死,也不确定这教学能持续多久。
可她明白,只要还有人活着、能握笔,这些以笔为刃的人就不会停下编书育人的脚步。
此时远处传来轮船低沉的汽笛声,悠长而模糊,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