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出空洞的安慰,而是陈述了一个事实。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都有自己的仗要打。”
她站起身,拍了拍家明的肩膀。
“不早了,收拾一下歇着吧。阿四走了,是他的选择。我们留在这里,也有我们该做的事。”
家明点了点头,也站了起来,开始收拾理发工具。
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显然心思还沉浸在阿四离开的消息里。
郑小河吹熄了堂屋的煤油灯,只留了一盏小油灯照明上楼。
阿四的选择,像一面镜子,映照出她所处的这个时代青年人的某种普遍命运。
有的人选择沉沦,有的人选择妥协,而像阿四则选择了最直接的方式去抗争。
殊途同归。
这四个字在她心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