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房子格局不可动。”
条件出乎意料地公道,甚至带着一种文人式的固执和情怀。
郑小河心里快速盘算着。
低一成半的租金,解决了她最大的顾虑。
装修也会省下一大笔钱,也正合她意。
那些沉稳的木质结构和博古架,稍加改造,就是极好的展示柜和隔断,比全新的西式装修更有味道,也更符合她想要的“沙龙”气质。
“易老板厚道。”郑小河举起茶杯,以茶代酒。
“这两个条件,我都答应。十年租期,东西原样保留。”
易江国脸上露出了这些天来第一个真心的、轻松的笑容。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具体细节,我拟个租约,你看过没问题,我们就签字。”
事情顺利得超乎想象。
离开“景德轩”时,郑小河手里多了一份易江国手写的、墨迹未干的粗略条款。
夕阳的金光洒在招牌上,那“景德轩”三个字,似乎也少了些许寥落。
走在回云南路的路上,郑小河的心境与来时已截然不同。
“静默”期并未带来停滞,反而推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资金的压力依然存在,但易江国给出的租金条件大大缓解了这一点。
她空间里那些小黄鱼和英镑,似乎终于找到了第一个可落地的用途。
回到“清爽理发室”,顾秀芳和家明正在吃晚饭。
温暖的灯光,简单的饭菜,寻常的对话。
郑小河坐下来,拿起饭碗,心里却已开始勾勒起未来沙龙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