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天过去了,似乎并无任何不同。
苏曼珍偶尔过来串门,和顾秀芳讨论针线,也会问起郑小河考虑得如何了。
郑小河只推说还在想,需要安排店里时间。
直到大约五六天后的一个下午,店里来了一位生客。
是一位四十岁多少的中年男人,他穿着件半旧的呢子褂子,戴着副眼镜,瞧着有几分教员的派头。
一进门,他指名要修剪头发。
他的话语不多,显得很沉默。
郑小河像对待任何一位顾客一样,专业安静地为他服务。
她的动作平稳流畅,剃刀在她手中运转自如。
服务完毕,男子对着镜子照了照,表示满意。
客人付了钱,不多不少,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没有任何异常表现,径直推门离开了。
小河数钱的时候,发现里面夹了个小纸片。
郑小河的心脏猛地一跳,但面上一点没露出来,就像平常整理零钱一样,很自然的把纸片和钱收起来了。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后间洗手,确认四周无人,才缓缓摊开掌心。
纸片很小,上面只有用极细的铅笔写下的一个字:
“可。”
笔迹陌生,但这个字,却让郑小河瞬间松了口气,紧接着一股兴奋又带着压力的情绪涌上心头。
组织批准了。
她可以通过苏曼珍这条线,去接触那个潜藏着更多机会和危险的世界。
她拍打了一下袖口,顺手将纸片收入空间,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她的内心已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