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宗杂差
被侨婆婆安排了一间屋子,那屋子与她之前的屋子设备大差不差,就是小了些。

    床单和之前一样是褐色的,以及桌子,铜镜。

    沈一玖躺在床上,与以前一样呈现一个“大”字。

    侨婆婆…

    荞嬷嬷…

    这两个相差无几的称呼,总让沈一玖感觉不舒服,侨婆婆面善,语气让她感觉很和蔼与安心。

    以及自己身上的疤痕也不见了。

    都是沈家的,一样的脸,现在的身体却没有以前那样的过往。

    她现在算谁呢?

    沈一玖想着,拿出那冰冷的簪子,上面的血迹已经没有了,这把银簪就和那把梦魇般的银簪一样…

    沈一玖死死握住簪子,平放在胸口处。

    说实话。

    她有些羡慕。

    她似是同一个人,但又似乎不是。

    所以这一切是真的还是假的?是死后的幻想吗?还是上天对她的奖励或者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