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其他仇人来寻仇,也不至于等到清河县才动手,在路上就有机会。
再者,公子并未与其他超凡以上的强者有什么深仇大恨。
福伯怀疑,凶手就是清河县的人。
或者说,是清河县某人指使!
有这个本事的,整个清河县,除了秦都尉,只有李总旗。
秦都尉在军中官至正四品,当年有许多出生入死的军中兄弟,如今都身居高职。
他是有能力请来超凡强者出手的。
还有李总旗。
他虽然只是一个小小总旗,实力也才三境初期,可他有个对他极好的叔父。
他的叔父乃是五境宗师级镇魔司千户。
这样的强者,也是有能力驱使超凡者对公子出手的!
“诸位,可有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福伯的眼神无比的犀利,扫视四周,仔细搜寻,眼中闪烁着精光。
但四周实在太干净了,什么都看不到。
他的目光回到了李总旗等人的脸上,仿佛要从他们的眼神中看出些什么来。
“行凶者手段很高明,并未留下痕迹,因此我们没有找到什么线索。”
李总旗这般回应。
他从福伯的眼神之中看出来了,江远的这个家仆在怀疑自己。
“李总旗!我们家公子是在你们负责的清河县出的事情,你要给我们江家一个交代!”
福伯言辞之间咄咄逼人,脸色铁青,每个字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
“江百户在清河县出了事,我们自是会查。
但你说交代,你不过只是江家一个仆人,有什么资格在本总旗面前吆喝?
念在你护主心切,此次可不与你计较,但你要记住自己的身份!”
李总旗脸色有些冷,话语很不客气。
“哼!公子的事情,江家不会善罢甘休!
什么人都敢骑到江家的头上了吗?
伤江家公子,必付出代价!”
福伯眼神阴冷至极,胸膛剧烈起伏。
公子这般伤势,前途尽毁,终生残废,实在太惨了。
老爷知道后,若是怪罪下来,自己恐怕也会被迁怒!
“只等查到凶手,自是会让其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
李总旗平静地说道。
福伯闻言,眼睛冷幽幽地看着李总旗,并没有说话,但眼神之中藏着的意思却很明显。
“江百户如此遭遇,我们深表同情。
但你不要将怒火转移到我们身上。
我还是那句话,你不过一家仆,摆什么架子?”
“福伯……”
江远嘶哑的声音传入福伯的耳中。
福伯转身看向江远,嘴颤动了几下。
随即,他看向李总旗等人,“既然诸位已经检查过现场,那就请离开吧!
我家公子身受重伤,需要休养!
今晚之事,希望你们尽早将凶手找出来!
我也会将这件事情禀告给老爷!”
福伯直接下了逐客令。
“江百户,好好疗伤,我们就不打搅了。”
李总旗带着镇魔司的人离开。
王县令与县尉也带着捕快离开了。
江远的府邸安静了下来。
江远躺在太师椅上,断裂的双腿传来锥心之痛。
可肉身的痛,远不及他心灵的痛。
一晚,人生彻底改变了。
自己成了一个废人,一个往后都不能再站立的废人!
残酷的现实,比杀了他还要无法接受,令他内心痛苦无比!
“公子,您如今这般情况,还是回皇城吧,回去好好养着。”
福伯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他想安慰江远,却不知道如何安慰。
这种事情,任何安慰的话语都显得极其苍白。
没有人面临这样的境况能释怀。
“我不走!我要留在清河县,直到将凶手找出来,我要亲手将其抽筋剥皮!
福伯,立刻给家里传信,告诉他们我的腿没了!”
江远眼睛布满血丝,双手紧握,声音无比嘶哑。
他说话之时,额头与太阳穴青筋暴跳,可以看得出来,他在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好,老奴这就将消息传回去。
老爷应该很快就会派人来保护公子。
至于今晚的凶手,老奴怀疑,可能与李总旗或者秦都尉有关!
他们暗中寻了强者,暗算偷袭了公子!”
“我知道!”
江远不再如之前那般失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