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句,像是在做自我检讨,夏念禾被这不明所以的话逗笑了,她拍着怀里人的背:“嗐,我以为什么呢,禁不起诱惑那不是很正常吗,能把我们阿妧都诱惑到,那威力肯定很大了,至于道德底线……”
她想了想,说:“要怪也只能怪诱惑你的那个,要是不来诱惑你,那不就相安无事吗?”
秦纾妧揪着她的衣服,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神有些不太清明:“是吧,你也觉得是他的错对不对,都怪他……”说完,她又倒在怀里哭了起来。
他?哪个“他”?
夏念禾抓住了事件的重点,趁着秦纾妧现在喝醉了神智模糊,她清了清嗓子,开始旁敲侧击:“阿妧,你说的那个人是谁啊?”
秦纾妧抽抽噎噎,一想到那些不该有的情绪和感觉,全是因为同一个人,就惶然不知所措。
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就是,先暂时躲避一段时间,也许,也许不见面就会好很多。
可是刚刚在来的路上,她竟然情不自禁就想起那张脸,甚至在脑海里回想他的每一个温柔动作,那完全不正常,似乎有什么在不受自己控制,而她能清晰看见那条轨迹的尽头是什么。
越想越委屈,她口齿不清地骂了句:“坏男人!”
然后昏昏闭上了眼。
再睁眼天已经亮了,窗户开了一条缝隙,阳光透进来倾洒在被角。
脑袋还有点晕乎乎的,秦纾妧摸索着下床,扶着额头开了门。
夏念禾正从厨房出来,看见她笑着打招呼:“醒啦?头痛吗,我泡了蜂蜜水,快过来喝点儿。”
秦纾妧拖着步子走过去,拿起餐桌上的蜂蜜水一饮而尽,一时半会儿达不到缓解的效果,她拉开餐椅坐下去,双手撑着脸揉太阳穴。
“醒的正是时候,我做了早饭,将就着吃点儿。”
面前的桌子上放上来一盘吐司,秦纾妧有气无力道了句谢,拿起一片咬了口,夏念禾趁机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坐了下来,忍着笑凑上去问:“昨晚喝酒怎么也不等我回来了一起,或者你来店里我可以给你调一杯……酒后吐真饮。”
“咳,咳……咳……”
秦纾妧猝不及防呛住了。
缓了几秒,她顶着头顶戏谑的目光,心虚抬起眼:“昨晚,我没说什么奇怪的话吧?”
夏念禾哼哼笑了笑,转走目光:“下次少喝点。”
视线转了一圈,停在了客厅茶几上摆放着的东西,“你那花,我给你……”
“我的花你放哪儿了?”
夏念禾一脸震惊地看突然起身的人,这么激动?她指了指客厅:“茶几上,我没动啊。”
没心思吃早饭了,秦纾妧走去客厅,将花拿起来,粉紫色的花朵还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她淡淡嗅了下,有些心猿意马。
看着她出神的背影,夏念禾边咬吐司边开始推波助澜:“苦楝花啊,江临的苦楝花期过了都谢光了,这是从哪儿弄来的。”
秦纾妧愣住。
原来江临已经没有苦楝了吗?
她默了默,然后说:“不知道。”
不知道啊。
周舟的飞机十点降落,她们收拾好,九点就出了门。
刚过几分钟,周舟推着行李箱,看见她们后从接机口激动地跑出来。
“阿妧!念禾!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准时来接我的。”
“得了吧,你那一天上十条信息轰炸,我们想忘记都很难。”嘴里这样说,夏念禾却顺手把她手里的行李接了过来。
周舟笑嘻嘻的和她们拥抱,撤开身体时,秦纾妧看向她空荡的身后:“你不是说和你哥一起来吗,怎么就你一个人。”
说到这个,周舟没好气嘟了嘟嘴:“我哥他临时有工作,退了机票,只能我先过来了。”
说完,她又笑起来:“不过正好,他管不到我,这样我就可以想去哪儿就去哪儿了。”
秦纾妧和夏念禾相视一望,笑着叹了口气。
机场人流量逐渐多了起来,周舟挽着她们的胳膊往出口走,一路上兴奋得不行:“我在网上看到一家特别好吃的餐厅,这次回江临我一定要亲口尝到。对了!阿冉什么时候有空啊,我们什么时候一起聚餐,就去我说的那家餐厅!”
“阿冉说实验室的课程今天结束,明天她应该有空吧,明天晚上?”
“我发消息问问冉冉吧。”
“OK!”周舟抽出手比了个手势,然后继续滔滔不绝地讲话,江临的空气让她整个人都活了过来,“晚上可太好了,听说那儿夜景特别漂亮,到时候一定很出片,你们要给我拍照啊,我要给老周头看看,江临不知道要比家里好多少,他非要把我……”
夹在中间的人叽叽喳喳说个不停,秦纾妧她们一边听一边宠溺地摇了摇头。
这个小话痨,话匣子打开是彻底关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