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劳钟先生。”
钟聿知点了通过,切走应用到信息。
里面躺着几秒钟前未知用户发来的一条讯息。
【钟先生,一切妥当。】
他熄了屏幕,对身旁人笑着:“好了。”
看了眼后座的东西,他问:“秦小姐需要帮忙吗?”
“不用。”秦纾妧果断回绝。
面前男人的身上总散发出一股危险的气息,她不想与之过多纠缠。
说罢,她伸手要去拉车门,钟聿知没再阻拦她。
拉车门把手时,秦纾妧不经意间抬眼。只一眼,半降车窗外的景象,让她不知所措地愣住。
“秦小姐?”
身后传来男人低声询问的声音,她却什么也听不见了。
黑色迈巴赫内,秦纾妧看着对街路灯下痴缠的一对男女,慢慢湿了眼眶。
热恋期的情侣惹人艳羡,如果那个男人不是自己谈了一年的男朋友,不是前几天说要给她准备惊喜的段洵,她或许真的会祝福他们。
车窗缓缓升起,将外面腌臜的事隔绝。
身旁男人话语依旧温柔:“秦小姐,不下车吗?”
秦纾妧大脑一片空白,有些不知所措的喃喃:“今天是我生日啊……”
段洵怎么能……
身旁的姑娘无助掩面啜泣,钟聿知将车驶出这个街道。
直到那对男女的身影消失在后视镜内,他在一片暗的街道停了车,抬手轻轻顺着她的背,银丝眼镜后的眼里满是疼惜,嘴角却挂上了一丝得逞的笑。
这是他陪她过的第一个生日。
也是他送给她的第一个生日礼物。
未来还很长,在她身边的只能是他。
秦纾妧不记得自己究竟哭了多久,好像整颗心都要在今天碎掉。
她不会看错,那个在楼下和别的女人接吻拥抱的人就是段洵。
可是为什么?
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明明她今天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她还特意去逛了一下午的超市,就为了今晚能和他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她还准备向段洵袒露心声,许下未来。
可现在,一切都不可能了。
一切都在按计划来,钟聿知很满意,但也心疼她哭得用力。
趁啜泣声渐小,他缓下声来问:“秦小姐现在要去哪儿?”
秦纾妧哭得专心,全然忘了车上钟聿知的存在,这会儿妆花了,她后知后觉有些尴尬。
刚刚不止自己,他肯定也瞧着了,男人一向精明,她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反应又有些大,发生了什么他多半已经心知肚明。
这种糗事,竟然还是和他一起看见的。
她又觉得有些委屈,怎么一遇上他就没个好事儿。
秦纾妧边抽泣边回:“劳烦钟先生载我去星澜湾,谢谢。”
她哭得狠,这时说话透着很重的鼻音,钟聿知一边在心里暗喜,一边听着又觉得不是滋味。
他递给她小包纸巾,便朝她说的地方开了车。
秦纾妧用纸巾擦了擦眼泪,在路上把手机调了静音。
她现在这幅样子,不能回家,不然老秦和宋老师看见了肯定会担心。
徐冉最近在搞学术研究,也不能打扰她。念禾去外地出差考察了,告诉了她也是让她担心。
还有周舟,她也不在江临市……
想到这些,秦纾妧一瘪嘴,眼泪又掉下来几颗。
她可太惨了,男朋友背着自己出了轨,现在还没人能来安慰她这颗受伤的小心灵。
擦眼泪的间隙,她扭头看正皱眉开车的男人,恰好和他偶然间落过来的目光撞上。
一转头,秦纾妧眼泪又啪嗒掉了下来。
忘了,身边还有个瘟神。
钟聿知:“……”
他叹了口气:“男人多得是,秦小姐别为不值得的人伤心。”
他说得有模有样,不还是以一个看客的身份来避重就轻。
秦纾妧忍不住仰起一张哭脸呛他:“你老婆要是背着你出轨了,你还能像现在这样淡定吗?”
气急了,小姑娘连先生也不叫了,钟聿知被她这幅模样给逗笑了。
他低声哂笑:“秦小姐的这个假设不成立。”
“凭什么不成立,万事皆有可能,钟先生未免太有自信!”
钟聿知在她辩驳声中刹了车,侧过头,他眯起眼看她:“秦小姐不知道吗,我未婚。”
顿了顿,他继续补充:“且单身。”
秦纾妧一愣,连哭都忘了。
她吸了吸鼻子。
钟聿知单身未婚,她确实不知道。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