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么向她解释，说了多半又会被骂傻，秦纾妧不耐烦说：“有吻戏，我不接。”
像是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赵亦琳哧了声：“有吻戏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秦纾妧抿住唇不说话。
哪里正常了，她到现在还没迈出那一步。
她脸颊红得不正常，赵亦琳眯眼打量着，她好像明白自己误打误撞间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你和你那个小男朋友，没接过吻？”
秦纾妧张口欲言又止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赵亦琳瞬间就懂了，她一拍桌，嘲笑起来：“不是吧，你们小年轻现在谈个恋爱都这么纯啊？”
“你悄悄告诉姐，是你不愿意还是他不愿意？”
秦纾妧没好气瞪她一眼，又见她笑：“得咧，姐知道了，只有你拿捏别人的份儿，哪有别人拿捏你的份儿。”
一句话挑明这段关系的主被动位置，秦纾妧感觉自己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接！
今天这个吻必须得接！
出了公司她就去接！
“还是个小朋友噢！”赵亦琳看热闹不嫌事大，朝她笑着挥了挥手，“回去吧，你这种病，姐回头给你想想办法昂！”
那剧本她先前也看了几眼，人设是个嘴毒的，递到她手下的艺人里，无非是看中了秦纾妧在综艺里的表现，想把人设给坐实。
其它的也没什么亮眼的地方，反而一条路给走死了。
不接也好，倒给了她一个一石二鸟的想法。
秦纾妧惊讶她今天难得的好商量，也就没在意她的嘲讽。
提前放工，她迫不及待就要走，又听见身后人喊住了她。
不会又有什么临时的工作……
秦纾妧幽幽转身。
见她一副怨气很大的样子，赵亦琳摇了摇头，难得真心说：“生日快乐。”
还好。
暗暗松了一口气，她抬头朝办公桌旁一身干练的女人展露出笑：“谢谢亦琳姐！”
“走咯，找男朋友约会去喽！”
“……”
死丫头，走之前还不忘气她一下。
*
签完最后一份文件，钟聿知抬腕看了眼时间。
不早了，他起身取下衣架上挂着的西装外套。
办公室的门打开，何生走上前去：“先生。”
男人穿好外套走出来，低头看手机，说：“车钥匙留下，你下班吧。”
何生有些意外，但还是照做，把车钥匙放在桌上便离开了。
一整层办公室就剩下他一人，钟聿知站在原地，不加掩饰翻看起手机里发过来的照片。
出小区的，地铁上的，公司门口的……
还有新发来的，超市里的她。
钟聿知死死盯着那些拍自不同地方的照片，里面的主角无一例外，都是同一个人。
小姑娘今天打扮得格外漂亮，可惜，不是为了他。
攥紧手机，男人点开新发来的定位。
唇角挑起一个极淡的笑，钟聿知捡起桌上的车钥匙，朝地图上的目的地步步逼近。
……
在超市里绕了好几圈，整个人快被绕晕了，秦纾妧才推着满满一车东西去收银台结账。
即使是工作日，这种大型超市里还是人满为患。
没忘记赵亦琳时常对她的叮嘱，进超市之前，秦纾妧拆了个一次性口罩戴上，遮住了自己的大半张脸。
排了几分钟队，见下一个快到自己了，她随手拿了一盒旁边货架上的kiss糖。
毕竟没经验，她想了想……
这东西，待会儿，应该能用上吧？
正当她盘算有没有什么东西买落下时，整个队伍往前移了一步。
收银员小姐姐正笑着向她，秦纾妧立马把购物车里的东西一个一个拿了出来。
扫码枪响了好半天才停下来，突然想到手里还有一盒刚拿的糖，秦纾妧把东西递过去。
“滴——”的一声，她掏出手机准备付款，收银员笑着说：“您好，今天超市有活动，捆绑购买有优惠噢！”
她买的东西属实有些多，怕后面的人等得不耐烦了，秦纾妧没想太多随口应：“那你捆吧。”
“好的，感谢您！”
这种话术，多半是超市下了硬性指标，收银员小姐姐有任务在身上，她帮一把也可以。
另外，她买的也不是些贵重东西，想是捆也不会捆太贵的物品。
这样想着，秦纾妧调出付款二维码伸过去，却正好看见那位收银员小姐姐从手边的货架上拿了一盒东西放进了购物袋里。
看清是什么东西，她整个人如雷劈怔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