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膳


    公叔钰呼吸很急促,胸口不停的起伏,心却在坠落,像是一只濒死的鱼,残喘着要捉住丝丝生机。

    他的动作不算温柔,喉头时不时发出写低咽,在肌肤上的撕咬更像是一种惩罚,直到他的唇触到女人肩上的疤。

    新愈的疤在肌肤上凸起带着浅淡的粉色,比他唇色要浅上许多。

    “...怎么弄的?”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