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一辆马车,希望我带着整个侯府的女眷来么?”齐文鹭盯着公叔钰问。
他们根本不在乎她这个做娘的,所以大难临头了她还什么都不知道,反倒是问责的时候想起她来了。
“这一路有多凶险你不知么?”她语气轻飘,又笑道,“你的小娘子不似你一般,她倒是有几分情谊,架着马车作饵,将追兵引到旁的路上了。”
“自己的女人不去接应,反倒质问起母亲来了,我洗手做你的老嬷嬷侍候你可好?”大夫人冷笑了一声,将挡在面前的公叔钰推的后退几步,“孝经上写了什么怕是都忘干净了罢!”
她也不管剩下的人如何反应,径直走进府内。
这般牙尖嘴利倒是半分在怀泽侯府端着的菩萨样子都没有了。
是了,公叔钰的下属也不是都认识轩娘的,她被藏在小院里,像一只少人见过的鸟儿,回报的消息也只说接到了两个女人,他便一厢情愿以为将要见到她了。
公叔钰站在原地双唇紧抿,他忽地想起轩娘的老黄狗,那个女人找不到了难过了好久,还骂狗儿没有良心,独丢下她跑了。
那轩娘呢?
她的良心能撑着她来寻她的另一只小狗么?
他从前有办法强留着柳轩同他在一起,却没有办法改变她心中的不愿意。
“阿钰别太忧心,轩娘机敏,应当是不会有事的。”见不了阿弟失魂落魄的样子,公叔琅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公叔钰抬头看向大哥哥,公叔琅面色平静,好像没什么担忧的。
他自然不用忧愁,他的娘子有家族倚靠,到哪里都会被礼待三分,可轩娘...
只有公叔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