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簪
可公叔钰是风、是云,是带给她风雨的那个人。

    柳轩又有些恨她自己,一步错,步步错,总归是难以回转。

    谁人还记得柳家轩娘?

    不过是公叔钰一方会动的砚台,一卷会说话的画卷,是他身边毫不起眼的、讨他欢心的物件。

    巨大的恐惧将柳轩吞噬,她将失了名字,被鲜艳的纱衣、各色的宝石埋没,在这无名的府邸之中做一只囚鸟。

    ...像她的姐姐一般。

    女人的眼泪很快淹没在另一人的唇齿之间,他似乎从不满足,也不知疲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