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拉远了,不过途中路过的城镇村庄,情形都与那个紧邻关隘的县城大同小异。
甚至,说是大同小异似乎都有些不太确切,而是越往都城方向走,那种死气沉沉又人人自危的氛围就越是明显,等到距离都城只有两三日路程的时候,就连严道心这么一个很少会感到紧张的人,状态都变得紧绷起来,没有了平日里的松弛。
“这一路上,还真的是一个大姑娘小媳妇儿都没有瞧见过。”走在前后无人的官道上,他对陆卿和祝余感叹,“这要是叫旁人不知情的,听了我这话,估计都要以为我是什么想要掳个压寨夫人上山去的山匪呢!
不过自打在那县城里祝余提到这件事之后,我还真是一路上的心思都在留意这些上,哪里哪里都一样,看不见女子出行的身影,也看不到那些售卖胭脂水粉、珠钗环佩的。
梵国的女子……这是全部都犯了天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