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让这间冰冷的禁闭室都明亮了几分。

    “走吧。”

    她站起身，拍了拍柯祥的肩膀。

    “有什么事，吃饱了再说。”

    柯祥闻言，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方讲师，您……不生气？”

    “我生什么气？”

    方沅反问道，“被骑的又不是我。”

    柯祥：“……”

    这话怎么听着怪怪的？

    方沅没再多说，转身带路。

    柯祥摸了摸自己那不争气的肚子，又看了看方沅那高挑的背影。

    最终还是认命地叹了口气。

    他用力地晃了晃脑袋，试图将那些乱七八糟的社死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

    迈开有些僵硬的步子跟上。

    走在前面的方沅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淡淡一笑。

    这孩子的抗压能力比想象中要强。

    她走在前面，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头也不回地说道：“对了，小杨辞职了。”

    正跟在后面的柯祥脚步猛地一错。

    身体一个趔趄，差点摔下去。

    还未等他站稳，方沅补充道。

    “别多想，不是因为你。”

    “小杨本来就打算在这个月底离开的，只不过……你让他提前了几天。”

    柯祥默默地捂住了自己那有些隐隐作痛的良心。

    他抬起头，目露疑惑。

    他不明白，小杨教官为什么要离开？

    难道是因为这里的待遇不好？还是说工作压力太大了？

    方沅犹豫了一下。

    把脸扭向一边，不让柯祥看到她此刻的表情。

    “他已经晚期了。”

    柯祥的瞳孔在这一刻剧烈地收缩。

    他现在真想穿越回去。

    给那个骑在教官身上狂奔的自己来两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所以，他在今天和自己的恋人小叶教官一起辞职离开了。”

    方沅走在前面，声音里带着几分可有可无的伤感。

    “他们想在最后的日子里，一起回老家，过一段平淡的生活。”

    柯祥感觉自己的良心正在滴血。

    “小杨临走前，还有句话想让我带给你。”

    方沅的声音再次响起。

    柯祥猛地抬起头，洗耳恭听。

    方沅说道：“他说，他不怪你。输给你是他大意了，成王败寇这是兵家常事。虽然……你做的的确有些过分。”

    柯祥：“……”

    方沅还没说完：“他还说，他看了你的异能报告，上面还有陈海老先生的评语。你的异能很强大，前途不可限量。所以，他希望你能带着他的那份寄托，好好地走下去。”

    柯祥沉默了。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把腰杆挺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