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祥牙一咬，心一横，向着超市走去。

    反正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大不了快去快回，有什么可怕的！

    姜窈见状也是桀桀一笑，跟在他后面。

    只留下糖葫芦摊主推着车，看着远去的两人。

    “好肉麻的两公婆。”

    进超市之前，柯祥雄心壮志。

    进了超市之后，柯祥当场后悔。

    今天是星期天，又赶上超市周年庆，全场七五折。

    放眼望去，过道里、货架旁，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其中女性顾客更是占了大多数。

    这哪里是超市。

    这分明是地狱！

    柯祥掉头就想走，却发现自己的身后不知何时也挤满了人，退路已经被彻底堵死。

    柯祥：“……”

    完了。

    他绝望地发出一声哀嚎：“窈窈，救我口牙！”

    走在前面的姜窈闻声回头，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全当没看到他那即将被人群淹没的可怜样。

    “小祥？（无关心）”

    ……

    一小时后，两人终于从人潮中杀出一条血路，跌跌撞撞挤到收银台。

    姜窈红光满面，神采奕奕，手里提着满满两大袋零食和饮料，脸上是收获的喜悦。

    而柯祥则是面色惨白，双目无神，脚步虚浮。

    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死气沉沉的灰败感，仿佛被榨干了一样。

    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钱包里一滴油水都挤不出来了。

    刚才在超市里，姜窈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崇高原则，把柯祥牢牢护在自己身边。

    就像老母鸡护着小鸡仔。

    保护得极其成功，柯祥确实没有被任何其他的女性顾客摸到一下。

    但问题是，他已经不知道被自己身前的这位“老母鸡”有意无意地揩油了多少下了。

    每次姜窈假装被人挤得站不稳，往他身上“不小心”一靠，柯祥的手机就会“叮咚”一声。

    每次姜窈伸手帮他拿高处的商品，“不小心”蹭到他的胳膊，柯祥的手机又会“叮咚”一声。

    姜窈！

    没想到你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是这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