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抽鼻子，红着眼睛瞪着他。

    “就是……我的代价是……饭后必须午睡……”

    柯祥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低得像蚊子哼。

    姜窈：“……”

    陆语君：“……”

    孙老师和工作人员们：“……”

    饭后必须午睡？

    哥们你晕碳是吗？

    这他妈是什么神仙代价？

    你家异能是幼儿园小朋友吗？

    还得遵守作息时间？

    孙老师扶着额头，感觉自己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他努力平复了一下自己那颗饱受摧残的心脏。

    看着柯祥，用一种一言难尽的语气问道：“柯祥同学，你现在……还困吗？还能继续测试吗？”

    “不困了不困了！”

    柯祥连忙摇头，从地上一跃而起，拍了拍身上的灰，“睡醒了，精神好多了！随时可以开始！”

    孙老师看着他那生龙活虎的样子，嘴角抽搐了好几下。

    他再三确认，柯祥祥同学不会再因为什么“饭前要洗手”、“睡前要刷牙”之类的奇葩代价而突然犯病后，才挥了挥手，示意测试继续。

    柯祥揉了揉自己那还火辣辣疼的脸，凑到姜窈身边，小声地问道：“哎，窈窈，我刚才怎么感觉脸这么疼啊？是不是撞墙上了？”

    姜窈默默地把手背到身后，眼神飘忽：“可能是吧，你被那傀儡一拳打墙上，脸先着的地。”

    “是吗？”柯祥半信半疑。

    “那还能有假！”

    姜窈心虚地提高了音量，强行转移话题，“你赶紧去测试吧！别再出什么幺蛾子了！”

    柯祥撇了撇嘴，也没再多想。

    他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醋”，再次走进训练场。

    对面的C级训练傀儡，看到这个去而复返的“碰瓷”选手，眼中的红光明显闪烁了一下。

    它那简单的程序里，似乎多了一种名为“畏惧”的情绪。

    这哥们儿……不会再来碰瓷了吧？

    我这次要是再赢了他，下次是不是就得匹配方沅讲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