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清越:
“都不必拘谨,开动吧。”
一时间满桌只剩刀叉轻响。
吃到一半,维克多放下餐刀,看向六位姑娘:
“忙了一上午,累不累?”
六位少女连连摇头:“不累!”
“不累就好。”
维克多笑意加深,不紧不慢地开口。
“明晚的魔术,我想邀请你们六位,担任这场魔术的特邀嘉宾。”
满桌一静。
“特邀嘉宾?!”阿荞一把攥住阿榆的手,“是要上台吗?”
维克多点头:“是要上台的。”
反应立刻分了岔。
有人攥着裙摆眼睛发亮,满脸都是能上台的雀跃;
有人指尖绞着桌布,咬着唇有点忐忑,小声嘀咕 “上台会不会出错啊”,又是向往又是怕。
维克多见状,又添了把火:
“不用紧张,到时候只需要你们站在指定位置就行。”
“为表谢意,每人还会得一顶精致的女帽,算是我的一点谢礼。”
这话一出,最后一点忐忑也散了。
姑娘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底都亮着光,齐齐用力点头:
“行,那我们全力配合!”
维克多笑吟吟地看着她们,随即打了个清脆的响指。
“啪。”
两名仆从端着鎏银托盘上前,黑丝绒衬底,整整齐齐摆着六顶宽檐女帽。
黑缎面,宽帽檐,檐侧别一朵风干的白玫瑰,是时下最时兴的贵族少女配饰。
姑娘们挨个接过帽子,当场就戴在了头上。
有的歪着帽檐凹造型,有的凑到同伴跟前转圈圈,“好不好看”地问成一团。
“哥哥也太偏心了。”薇薇安托着腮,冲主位噘嘴,“这么好看的帽子,我都没有。”
维克多抬手虚点她的额头:“下次我进城,给你买六顶回来,算将功补过,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薇薇安皱了皱鼻子,满意了。
林枫垂眸喝汤的刹那,余光又扫向东墙。
那幅画像安静地悬在烛影里,纹丝不动。
画中人的视线,比入场时又偏了半寸,不偏不倚,正牢牢落在六顶黑缎女帽的方向。
她像在清点,清点六份即将奉上的鲜活祭品。
烛火晃了晃,画中人苍白的唇边,仿佛极淡地、向上勾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