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9章 萧战演讲振聋发聩
岁的女孩,紧紧拽着母亲的衣角,怯生生地看着。

    这是张秀娥,那个丈夫早逝、独自拉扯三个孩子、第一个站出来说愿意“互助”的寡妇。

    萧战走到她面前,停下。张秀娥有些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教主想干什么。

    萧战咧嘴,冲她笑了笑,那笑容不像平时那般混不吝,反而带着点罕见的温和。他伸出手,不是对她,而是对她怀里那个瘦小的男孩。

    “娃娃,让叔抱抱?”

    孩子看着萧战,又看看母亲。张秀娥下意识地想抱紧孩子,但看着萧战的眼睛,她犹豫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萧战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孩子很轻,抱在手里几乎没什么分量,骨头硌手。孩子也不认生,任由萧战抱着,一双大眼睛清澈地看着他。

    萧战抱着孩子,转身,重新走回木台下。他没有立刻上去,而是就站在那里,当着全场数千双眼睛的面,双手稳稳地将孩子高高举了起来!

    孩子突然被举高,有点懵,眨了眨眼,小手无意识地挥动了一下,但依旧没哭。

    阳光洒在孩子稚嫩却瘦削的小脸上,也洒在萧战那张棱角分明、带着风霜痕迹的脸上。

    萧战举着孩子,如同举起一面旗帜,他的声音再次响起,洪亮而充满情感:

    “为了啥?!”

    他环视全场,目光灼灼:

    “咱们折腾来折腾去,立这个教,发这个粮,看这个病,弄这个互助——为了啥?!”

    他的目光落在孩子懵懂的脸上,声音陡然变得温柔而坚定:

    “就为了他们!”

    “就为了这些娃娃们!能吃饱饭!能穿上衣!能挺直了腰板,站在太阳底下,大声告诉所有人——”

    萧战模仿着孩子可能的口吻,语气稚嫩却充满力量:

    “‘俺是吃饱了饭长大的!’”

    “‘俺爹俺娘不用为了给俺找口吃的去磕头下跪!’”

    “‘俺以后也要像赵叔、钱叔、孙叔他们一样,有本事,能帮人!’”

    他顿了顿,声音再次拔高,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憎恶:

    “而不是为了让他们将来,也像他们的爹娘一样,去挨那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来的鞭子!去交那永远交不完的供奉!去信那根本不存在的老母!去活在恐惧和麻木里,活得不像个人!”

    “哇——!”

    张秀娥再也忍不住,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她身边的女孩也抱着母亲的腿,跟着啜泣。周围许多妇人,乃至不少汉子,都红了眼眶,悄悄抹泪。

    孩子似乎被母亲的哭声惊到,小嘴一瘪,眼看要哭。萧战赶紧把他放低,抱在怀里,笨拙却轻柔地拍了拍他的背,嘴里还嘀咕:“哦哦,不哭不哭,你娘是高兴的……”

    这略显滑稽却充满人情味的一幕,让悲愤的气氛稍稍缓和,却更添了几分真实感。

    孩子果然没哭,反而伸出小手,好奇地抓住了萧战的一缕头发。

    萧战任由他抓着,抱着孩子,重新登上木台。他将孩子交还给快步跑上来的张秀娥,张秀娥接过孩子,紧紧搂在怀里,对着萧战不住鞠躬,泣不成声。

    萧战拍了拍她的肩膀,没说什么,转身再次面向全场。

    他的表情重新变得肃然,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庄重(虽然配他那身打扮有点怪)。他深吸一口气,张开双臂,如同要拥抱所有人,声音恢宏而充满号召力:

    “所以,乡亲们!兄弟姐妹们!”

    “致富教,它不只是一个教!它是一个家!一个有饭同吃、有难同当、有福同享的大家庭!”

    他的手臂有力地挥动着,仿佛在描绘一个宏伟的蓝图:

    “在这里,没有老爷,没有奴才!只有兄弟姐妹!每个人,都是这个家里顶梁立户的一份子!”

    “团结!互助!友爱!——这就是咱们的口号!”

    他的目光变得灼热,扫过一张张或激动、或迷茫、或期待的脸:

    “咱们需要的是什么?不是只会磕头念经的木头人!咱们需要的,就是你们这样的——有骨气、有想法、敢拼敢闯、想把日子过好的兄弟姐妹!”

    “加入致富教!咱们拧成一股绳!劲儿往一处使!不光要让自己吃饱饭,让娃娃有书念,让老人有所养!”

    他的声音陡然攀升到最高点,如同宣誓,响彻云霄:

    “咱们还要一起,把咱们这黑山县,把咱们冀州,把咱们大夏的穷根,给它彻底刨了!咱们要担当起,让这天下老百姓都过上好日子的重任!”

    “这,才是咱们致富教该干的事!这,才是咱们活这一遭,该有的担当!”

    这番话,从个人苦难,上升到家庭温暖,再拔高到集体荣誉和家国责任,层层递进,气势磅礴。别说普通百姓,就连藏在人群里的李承弘,听得都心潮澎湃,暗自赞叹四叔这煽动人心的话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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